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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书后不慎攻略反派病美人》37-40(第6/8页)
去表白。虽然她及时补救, 和景洛云申明她已经放弃了他, 但似乎…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景洛云还在拱火:“这位姑娘, 你说是不是?”
迟露掏出赤魂鞭,反向握住鞭柄,狠狠敲在飞舟上:“住口!”
她迅速跳下飞舟,把代表自己身份的赤魂鞭亮在景洛云眼前, 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灵华宫少宫主,另外一张脸也是我幻化出来的。”
“我早就对你没有兴趣了, 你要是再敢多嘴, 我就把你朝三暮四, 一边和云翩翩如胶似漆,一边又低三下四朝我求爱的事散播出去,让天下人耻笑。”
景洛云的脸上登时闪过一阵慌乱,他往后退了一步,看迟露的目光瞬时转变。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语带恳求,“你可别让我的父君和母亲知道翩翩,他们若是知晓我对婢女有情,第一时间不会放过她。”
迟露拨弄着赤魂鞭,重新登上玉舟,一边四下顾望:“我还以为会有不少煞鬼从主城下山,谁知数量竟少得可怜。”
她抽散零星的煞气,朝货郎打听:“除却与少城主缠斗的几只,可还有其余煞气?”
货郎摇头:“就这儿的几只了,原本他们乘风从山顶飞来,就在城里游荡,这位修士到来后,便只围着他攻击,不再管其余人。”
目光往旁一瞥,货郎看见整座在玉舟的景述行,他的瞳孔骤然瞪大,结结巴巴地问:“姑娘飞舟上的这位是……”
迟露:“灵华宫的大公子。”
货郎露出崇敬的神情:“原来是大公子,大公子数次下山救人,哪怕在我等凡人中都声名远扬。今日终于得以见到,真令人欣喜。”
“你听,那个货郎在夸你呢。”迟露往旁边凑了凑,在景述行耳边道。
景述行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眉眼五官恍若结霜,对迟露的话语毫无反应。
他的这副模样,令迟露想到自己被煞气裹挟时,在阵法里侧看到的场景,简直和那个身穿厚重斗篷,如行尸走肉般的男子一个模样。
那样的人,或许真会如书中所言,屠尽一座城楼。
依照那本破书的脉络,在三日后的清晨,整座逢月城的百姓就会和那些修士一起,在睡梦中被碾成碎末。
修真界中,常有人违背道心,走上与初心相反的邪路,行有悖天理伦常的恶事。每次迟露从长辈的交谈中听闻此事,除却对邪魔的厌恶,亦会想到浩劫之下,百姓何辜?
她往景述行身边凑了凑:“他们很喜欢你。”
景述行仿佛成了座玉雕,过了许久,那双眼珠才转了转,往迟露的方向看。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应当不久后就会复明。也幸亏他仍失明着,不然在面具被撕下的一瞬,迟露一切的谋划就会暴露。
见景述行不回答,迟露又问:“你是不是还很疼?”
“不碍事。”景述行咬牙答道,心脏跳得几近漏拍。
他什么都听到了。
听到景洛云骄傲地宣布,迟露曾当众对他倾诉爱意,听到迟露又羞又恼地让景洛云住口。
她不是不知情爱,单纯得不懂男女大防,分寸距离吗?为何会对景洛云表白,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是只在他面前佯装不知,实则视他为笑话,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想做什么?
他又算什么?
景述行的头脑和身体一片冰冷,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痛,他极力隐忍,依然被迟露发现他抖动的幅度。
她从空间囊中取出一件大氅,给景述行盖上,在飞舟上与货郎交涉:“小哥,能否麻烦你一件事,这附近有什么客栈还开着,能否带大公子去那儿暂歇。”
“姑娘呢,不打算一起留下来吗?”
迟露眸光微凝,抬头看向夜幕中巍峨的雪山:“我打算再去山上看看,万一有无辜人卷入逢月城的业障中,我也好把他们救下来。”
煞气目标明确,只攻击逢月城中人,就算是傻子也能想到,其中必有什么渊源。
她厌恶逢月城那帮修士的嘴脸,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有无辜人被牵连进去呢?
背后传来响亮地重物触地声,随后响起景洛云的怪叫。
景述行从飞舟上翻落,大氅裹上尘土,摔在灰扑扑的地面上。他紧锁眉头,唇上彻底失去血色,身子将蜷未蜷,仿佛四肢百骸都在受寒凉侵蚀。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迟露吓了一跳,几步走上前,寄出灵力检查景述行的身体。
和先前一次一样,她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又将手环与景述行晚上印记相贴,只觉又痛又冷,仍不明白究竟发生何事,才会导致他陷入昏厥。
迟露眉头紧锁,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她站在原地,愣是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犹豫半晌,她转头看景洛云:“要不你留在山下,照顾你哥哥?”
“什么?”景洛云顿时拔高语调,他急吼吼地拔出长剑踩在脚下,“我可是尊贵的少城主,主城有难,怎能不去援助?”
“至于他……”景洛云狠狠瞪了景述行一眼,“据说他已经被父君捉拿,且不论他是如何逃脱,等事情解决,我自会把他重新交还给父君。”
说完,御剑腾云,往主城飞去。
货郎小哥举着灯笼,仰头看景洛云远去的身影:“不愧是逢月城的修士,来如闪电去如风,结果什么事也没做。”
他哭丧脸对迟露道:“这位姑娘,那位什么少城主已经离开了,您就留下来照顾大公子吧。”
“我们都是普通的凡人,医者连风寒都要治上半天,对于大公子的状况更是束手无策。”
迟露蹲在景述行身边,又细细检查了许久,实在查不出症结,只得道:“先把他安顿下来,我再做打算。”
由货郎带路,她寻到一间客栈。客栈不算大,又值深夜,只剩下一间套房。
反正景述行正处于昏迷中,无法出声拒绝,迟露也不计较,当即应允。要是景述行介怀,等他苏醒,她自然会道歉。
把他扶上床榻,坚持不懈地往景述行身上灌输灵力,想查清他到底是怎么了,但灵力宛如泥牛入海,没进去,什么也探查不出来。
迟露终于放弃,她长叹一声,打算起身活动下筋骨。
还没来得及往外走,手腕忽地被抓住。
少年的白衣被冷汗浸染,他一手紧抓迟露,一手费力地撑起身体,忍着疼问:“你还是要离开吗?”
迟露担心他的身体,俯身掰开他的手指:“你先躺下,别乱动。”
他的掌心烫得很厉害,跟染上风寒,发起高热的普通人似的。
景述行陡然施力,迟露没料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失控地往前扑倒,整个人扑在柔软的被褥上。
趴下的一瞬,应涟漪给的画本内容涌入脑海,各种内容纷至沓来。或许是情蛊蛊虫死时灵力波动,此时此刻,迟露竟有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感觉。
她还没抬头,便听见景述行语调温和的质问:“你要回去找他吗?”
那声音像是灌注蜜糖般,无比柔和,像根羽毛轻拂,在迟露的心底挠痒痒。
“谁?”迟露茫然地问。
景述行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他的双目染上绯色,低头看向迟露,眼中流落寂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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