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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100-110(第15/20页)
了几?句话。
阮晓露俯身:“什么??”
“看到白?杨树, 才可转弯。”扈成艰难吐字, “否则, 否是死?路。”
阮晓露一抬头, 正看到一棵白?杨树,矗在一条泥泞小道旁。她不多想,拨马转弯。
瞧瞧祝家庄这安防系统, 想进的?进不来,想出?的?出?不去。
阮晓露思绪飘忽地想, 回头得跟军师提建议,让梁山也学学,否则以?后还得丢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 要是被时迁盯上?,再强的?安保也没用?。
她俯身, 又大声问:“祝彪为什么?对你下狠手?你俩以?前有梁子吗?现在送你回庄,安全么??”
扈成双眼?无神,摇摇头,早晕了过去。
阮晓露寻思,估计有内伤,得赶紧送医静养。
心里又无凭无据的?乱转:祝彪临婚礼殴打舅兄,能做出?这等奇葩行径,到底是天生暴力?难自弃,还是有什么?长久以?来的?积怨?他那句“我有你私通贼寇的?证据”,又到底有几?分真?难道祝彪早就怀疑扈成“交友不慎”?若是如此?,又为何要跟他扈家结亲呢?
还费那么?大劲,请动时迁,去土匪寨里偷酒,就为讨未婚妻欢心?
身后马蹄声疾。终于有马军追了过来,嘴里叫着:“休要跑了梁山泊贼寇!栾教头,快追!”
阮晓露心里纳闷:“栾教头是谁?”
反正在她的?认知里,“教头”都是挺厉害的?人物。当即再三拍马提速,绕过几?棵白?杨树,奔出?村门,面对一个三岔路口。
再大声问:“你们扈家庄在哪,左,中,还是右?”
扈成没答。
追兵也过了吊桥,马蹄声密集得让人心烦。阮晓露闭眼?选了条最宽的?路。
疾风割面,一呼一吸间带走胸中的?水分,让她干渴不已。双腿紧箍马鞍,不敢放松,肌肉已然僵硬。
举目远望,没看到扈家庄,反而路边多了零星人家,田垄旁斜出?官道,正通往沧州府。
她拨转马头,并没有拐过去。
眼?下情况,若能冲进热闹之处,祝家庄这帮乡勇肯定不敢造次;但她自己一身仙姑扮相,带着个生死?未卜的?大汉,还有一匹明?显不属于她的?千里马——等于全身写着“快来盘问我”,并不太适合进城扰民。
她心里闪过一个地方。去那准没错。
拂开道边柳树,张目远眺,只见?路边一个村醪酒家,外头停着一辆马车,院子里一个小池塘,水里游着鲤鱼和鸭子,整修得清新齐整。
她眼?睛忽然一亮。只见?那池塘边上?,立着个瓷娃娃般的?萌娃,将手里的?面饼丢进水里喂鱼喂鸭,高兴得手舞足蹈。
一个高个大胡子护在萌娃身边,絮絮叨叨地劝:“不要喂了,小心掉水里着凉,快回去……”
一声嘶鸣,宝马在池塘边上?急刹,惊飞好几?只鸭子。
“朱都头!”阮晓露哑着嗓子喊,“帮个忙!”
美髯公朱仝照例在辛苦带娃。小衙内今日突发奇想,非要投喂小动物,只能带出?城外,找个池塘糊弄一下。猛然听到声音,被她吓一跳,第一反应将小衙内抱起来,护在怀里。
“啊 ,是你。”
虽然只见?过短短一面,但这阮姑娘帮他带过好几?天的?娃,带得这孩子念念不忘。直到现在,小衙内还天天惦记她那个儿童游乐园呢。
朱仝如何不记得这面孔,当即满脸堆笑,一副大胡子翘出?八个方向?。
“阮姑娘!别?来无恙?”
小衙内也蹦蹦跳跳跑来:“我要沙坑!你怎还不把沙坑带去我家!”
“没时间细说,”阮晓露跳下马,连滚带爬地栽了好几?步,扶着个栅栏气喘吁吁,“这个人受了重伤,烦你将他送到柴大官人府上?,赶紧请个大夫救命。再让柴大官人派人通报梁山,说祝家庄有蹊跷,赃物都在此?处。只我们两人恐怕吃亏。请山寨派人增援。”
朱仝听个没头没尾,完全不知她说的?前因后果。好在他当惯了“梁山人民的?老朋友”,这种江湖救急的?事也做过不少。当即不多问,将她的?话用?心记忆。
“包在俺身上?,放心!”
“要快!”
朱仝把扈成扛下马,扶进马车车厢里,接着绰起自己的?朴刀,拎着不断抗议的?小衙内,一跃上?车,将小孩护在怀里,不让他往后看。
“姑娘,上?车!”
阮晓露摇头。
“原本我是想自己去柴大官人那里的?的?,但我不熟路径,只怕耽误事。既然遇到你,我便不去了。我兄弟还在苦战,我得回去帮他。”
这只是一个原因。若她遇到的?是朱仝一个人,大可将这个神奇奶爸拉去当救兵,把祝彪好好教训一顿。但朱仝眼?下全职带娃,她鬼点子再多,也不能让战火烧到无辜小孩身上?。
祝家庄捉的?只是梁山贼寇。如果她跟朱仝在一起,万一追兵赶来,伤着小朋友,她一辈子睡不安稳。
她微笑着朝小衙内挥手告别?。
眼?看马车消失在远处,她才长出?口气。肾上?腺素水平一落千丈,手脚有点虚。
她拍拍这匹救命马,跟它说:“乖乖,走吧,回家。”
没想到这宝马还挺倔,跟她看对了眼?,转来转去,就是不走。
阮晓露没力?气跟它纠缠,推开村醪酒家的?门,一屁股坐下。
“水。”小二迎来,她有气无力?地吩咐,“温开水。三碗。快点。”
那小二莫名其妙。江湖豪客见?过不少,女侠仙姑也偶尔有之。只见?过要“三碗好酒”的?,没见?过上?来就要水的?。
但还是给她盛了一碗。阮晓露一饮而尽,总算血条回去一点。
“再来一碗。”
从凌晨到现在她水米未进,润过嗓子,又叫饭:“大碗面,多要浇头。一盘青菜,二两瘦肉。”
话音刚落,门外马蹄声响,噪音骤起。一个身材极高的?披甲大汉闯了进来。这人肩膀简直有她的?两倍宽,进门时把门框撞豁了一个口。坐下的?时候咔嚓一声,手里的?铁棒撂在桌子上?,那桌子当场裂了个缝儿。
那店小二愁眉苦脸,哪敢开口,默默蹲下收拾。
那人左右各有一个全副武装的?祝家庄民兵,一眼?锁定阮晓露,随即抓过店小二,低声喝问几?句。
这群追兵真不是脓包,比官军利索多了。阮晓露坐镇小板凳,从容微笑。
“来得挺快啊各位?”
一个民兵气急败坏,指着中间那宽肩膀,叫道:“这是俺们庄子的?兵马教师栾廷玉!一掌就能捏断你脖子!快快从实招来,扈大郎呢?”
原来这又毁门又毁桌子的?破坏王就是“栾教头”。阮晓露目测一下他的?长宽高,这民兵没吹牛,确实是个boss级人物。
她想了想,道:“那扈成醒过来,自己瘸着腿走了,我哪知道去了何处。你们去找吧,我不拦着。”
民兵嗤之以?鼻:“把我们诓走,你好溜之大吉?当我们傻!”
此?处离官道不远,偶尔门外也有人声。栾廷玉将手一按,制止了两个情绪激动的?手下,不让他们做出?大动静。
“区区草寇,无非是为财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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