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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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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用财产与女儿进行一场豪赌,期冀能够跨越阶层。今年他们的最佳目标自然是薛尘远这个热饽饽,因为进士前三甲里只有他出身微寒,尽管身有残疾,但在那帮市侩贱民眼里,也算差强人意。

    向磐揉了揉笑僵的脸,存着看笑话的心,环顾四周寻找那跛子的身影。

    谁料斜侧里突然冲出一个蓬头垢面之人,身量瘦小,又兼钻出的角度刁钻,两侧卫士竟没防范住。那人一头撞在马前,白马前蹄差点踢中其脑袋,险些来个脑浆迸裂,情形何其骇人,吓得向磐连忙吁声勒缰。

    白马受惊,人立嘶鸣,直接将鞍上的人甩了下来。这一摔,把方才还意气风发的状元结结实实地蹾个狗啃泥。

    人群登时失了秩序哄闹着围挤上来。

    “大胆刁民!何故拦马!”

    卫士一边阻拦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民众,一边架起闹事者,一边还要安抚受惊的马和状元,要防着马踢伤人,左支右绌,混乱不堪。

    “欸,你别扯我进士袍,这是陛下御赐,扯坏了你赔不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皇城司!皇城司!”

    只听那堕马状元气急败坏地喊。

    可他呼唤卫士的声音却被更尖锐更具穿透力的嗓音盖过——

    “状元老爷!状元老爷请为民妇做主,您是天下儒生第一人,民妇的官人与您一样也是读书人,寒窗苦读十余载,如今功名未就,他却要代替那富商闵添良的儿子斩首东市,他冤枉!冤枉啊!”

    新科状元白马游街向来是京中一大盛事,就连今上也携皇后与百官观之于城楼,见人群拥挤,仪仗蹇滞不前,不由得询问缘故。

    怀禄命人下去查探,回禀曰:“有人拦路喊冤。”

    “哦?喊的什么冤?”

    雍盛望了一眼刑部尚书崔无为,崔无为把习惯性缩着的脖子往肩膀中间埋得更深了,瞧着活像个好大的鹌鹑。

    “回圣上,禀报的禁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奴婢听得更是稀里糊涂,什么买替死,什么宰白鸭,听着像是个好大的冤案呢……”

    怀禄话还没回完,枢相忽然将其打断。

    “圣上,刁民滋事,宜命人先拉下去,事后问清原由再行处置,免得耽误了接下来的闻喜宴。”

    “枢相说的是。”雍盛点头,“那就先……”

    “圣上,拦路之人必有奇冤,怎能等闲以滋事的罪名发落之?”大理寺卿杨撷出而力争。

    “不这般发落难道直接当街升堂判案?”谢衡斜睨着他,毫不客气,“如此开了先河,以后每逢朝廷盛事,无论大事小情,皆有此等无知愚民哗众喊冤,杨大人办是不办呢?”

    枢相威压慑人,满朝文武支支吾吾。

    这时又有人来报:“圣上,那喊冤的妇人缠住状元不撒手,周围百姓也跟着起哄,要状元为民请命,状元迫于无奈应下了,眼下众人边喝彩边簇拥着二位,强令禁卫改道,往衙门去了!”

    “岂有此理,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劫持状元,还不赶紧勒令回头!”

    “枢相莫急,此事若是状元亲口允诺,眼下当着那么多人的见证,他也不能轻易失信,不如就让他复审此案,倘若个中真有冤情,他为百姓平了冤昭了雪,不光为朝廷挣了颜面,百姓们也会夸咱们这个状元点得好呢。”

    这次是皇后发了话。

    谢衡再强势,也不能当众给贵为国母的女儿难堪,毕竟他如今的声名地位,有一部分还得倚仗这份姻亲。

    他摸摸胡髭,不再做声。

    雍盛趁势道:“那就让向磐领了这差事吧,为便从事,特赐刑部详议头衔,另依大雍律例,案有翻供或其家诉冤者,应移司别勘。故着大理寺协从复审。枢相,如此可还妥善?”

    谢衡道:“全听圣上定夺。只是我朝一向禁民越诉,此人挑中今日拦马陈状,为杜绝今后有效仿滥诉者,当先笞四十,方能受理复审。”

    雍盛心下一沉:“笞四十,即伤筋动骨,身子骨差些的直接一命呜呼,不如先记下,若证实其冤乃子虚乌有,再数罪并罚不迟。”

    “不可。”谢衡寸步不让,“先科越诉罪,然后推勘。”

    “怎……”

    雍盛还欲争,谢折衣悄然握住他袖子里的手,轻轻捏了捏。

    雍盛接收到暗示,透出口气,扯出一个宽和的笑:“就依枢相所言。”

    “倘若把人打死可怎么是好?”

    回到寝宫,雍盛坐立不安。

    “有大胡子在,必能保住。”谢折衣不知在妆奁前捣鼓什么,瓶瓶罐罐的一大堆。

    “杨撷?但愿如此。”雍盛忧心忡忡,“可就是侥幸保住了命,伤了胳膊断了腿又怎么办?一介弱质女流,落下终生的残疾,该如何安度余生?”

    “打住。”谢折衣打断他的碎碎念,一把将人拉过来,按坐在绣凳上,“我知道你菩萨心肠,想发普度众生的宏愿,但你即便是天子,终究也只是凡人,管不了天底下每个人的生老病死时运天命。”

    “你说的很是。”雍盛看向铜镜中苍白的自己,试着放松皱起的眉头,纠正道,“可朕并没有你想得那般善,也从不发什么宏愿,朕只是想晚上能睡个好觉。”

    “你常因何睡不好?”谢折衣拔下他束发玉簪,取下纱冠。

    “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良心会痛吧。”雍盛抬眼,从镜中望谢折衣,戏言道,“折衣啊折衣,你有良心吗?”

    “没有。”谢折衣执篦为他梳头,“那是一等一没用的东西,有是负累,没有才轻松。”

    “哦,原来你是个没良心的人。”雍盛长叹,“那以后你要是有负于朕,朕是不是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已有言在先。”

    “勿谓言之不预。”谢折衣拿梳柄敲打他脑袋,帮他梳顺如墨的长发,手绕至腰胁,欲替他解带宽衣。

    雍盛握住了绕住衣带的指尖,阻了他动作,眼中笑意已散,认真道:“朝中将生大变,你我夫妇齐心,我不负你,你也不要负朕,好不好?”

    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

    此刻他不是帝王,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堕入爱河的男人。

    谢折衣盯着他,胸口最深的地方塌陷了一角,泛起钝钝痛意。

    “好。”他用此生最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展颜道,“妾心如郎意,至死方休。”

    没想到竟得此重诺,雍盛心中一震,随即欢欣起来,任其宽了外袍,只着里衣摆弄起镜前的瓶瓶罐罐。

    “这是什么?红色的,是胭脂?”他揭开一个描金瓷盒。

    “那是专门的口脂。”谢折衣耐心解答,“是用蜂蜡加上胭脂,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煮所得。”

    “那这盒白 | 粉呢?”

    “姿容粉,用益母草灰,白玉兰花研碎了,加上壳麝、各种香料调配而成。”

    “原来这样讲究,这个朕知道,这是眉笔。”

    “画眉墨,搓灯芯放入麻油,将油盏放在水中,焚烧灯芯,盖上琉璃罩,令烟凝结于罩壁,扫下,再将这烟灰倾倒进脑麝香油中,调匀。”

    雍盛听得云里雾里,忽然福至心灵,领悟道:“这,这些胭脂水粉都是你亲手所制?”

    谢折衣眸光一闪,否认道:“只是平时绿绮她们议论时捡耳朵听的。”

    捡耳朵也能记得这般清楚明白,我老婆可真是过耳不忘,天资聪颖。

    雍盛又在心里得意洋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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