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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180-200(第8/22页)
似枯掉的树根又好似虫豸蜕皮的东西。
当时我搓了一下,还腹诽说让人拿着就觉得手背发痒。
可是,陷坑本质是负责孕育的胎宫,陷坑的地道土壤也证明了,其中除了暂时没有被消化掉金属碎片,什么都没有。
那这些像是树根和蜕皮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是女尸自己身上带的。
她从山谷之中短暂走出来过,体内寄生了榕树和栉水母。她通过闪烁,往过去和未来同时看去,看到了以后同样被困的周听卯,也看到了周听卯以前曾经在的队伍。
通过栉水母在时间上巧妙的神迹,她意外找到了一直等待的人。
所以,她找到了营地,找到了闫默那只队伍,一起下了陷坑。
作为陌生人或许难以取信闫默这样的人,但有闪烁中曾经看过的画面,她的能力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
八年后的伙计们可以因为能力接纳我这个陌生的顾问,自然也愿意暂时信赖八年前犹如先知的她。
是她,提出要做一本家庭姓名登记表,是她,涂鸦画下了那些火柴小人给我留下启迪的线索。
地宫就是她为离开的那个自己找的终点。
她最终死去,被埋在土里,埋在蓄水池附近。
那是为了重逢,为了在许久的八年之后,以她的遗骸,以她保存的榕树和栉水母,牵引我们在逃脱陷坑后,来到这里。
我曾经在暴风雨的夜晚问过张添一,队伍里好像还缺了一个人。因为还有个隐藏了存在的人一直在为闫默记录下一切,制造出那个录像带。我那时推论此人就是张添一。
当时张添一没有正面回答我。
但后来,我意识到张添一作为墙中人,只能隐匿和观察,是不能擅自做出干涉举动的。
——所以,那个人,是她。
这样人数就终于都对了。
她是女导游。她的孩子芮芮,是高六。
芮字,本意为细小初生而柔韧的草。
清代文字学家桂馥在《说文解宇义证》中曾写:“兰者,草之小也,读若芮。”
不,不对。好像就是这里。下方的门缝被密封条堵死了,那这道影子是怎么从后方投出来的?
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我一下浑身冰凉,接着又冒出一个极度可怕的念头,条件反射往上方的余光处看去。
这时所有的细节开始爆炸,我在浓雾和黑暗的重重遮掩中,终于看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画面。
那道铁门的门侧缝隙里,压根没有弹出的锁芯。这道门早就被彻底拧开了,或者说,被什么从缝隙里切断了,里面的弹簧是在被破坏的瞬间崩裂才发出了弹响。
在我靠近的过程里,门一直是虚掩开着的!
第 190 章 鬼影(修)
锁眼中淡淡的焦臭味顺着风四散,我僵在原地,完全不敢抬头,生怕让门后的东西知道我已经察觉异常。
时间一下变得无比缓慢,刚才到处查看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一旦意识到这道门形同虚设,我的恐惧感就猛地涌了出来,好像有什么掐着我的心跳开始读秒,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一个声音就在所剩不多的理智里大喊,不停问有没有,有没有,门后到底有没有东西。它是不是就握着另一侧的门把手,静悄悄站在那里,隔着虚掩的门一直看我。只需要轻轻一推——
有东西。
不知何时起,我背后远远站了一个东西。
猛然加快的心跳声中,就听到张添一的声音在耳机里有些严肃快速说:“我这里看,你的灯光只前进了几步,就再没有移动过。徐然兴,你确定自己前行了五分钟吗?”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因为这句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往前狂奔。
接着,他在耳机里又说:“你刚才说的那女尸,画面我觉得有些熟悉。”
熟悉,熟悉什么?我真的是有点腿软了,但居然还有空琢磨这个问题。沉进墙体里的女尸能联想到什么,tvb警匪片里那些卖鱼强把人灌水泥吗?
不,我灵光一闪,顿时汗毛直竖。
不是沉进去,是刚爬出来一半。
那么,这个画面,确实连我也颇有印象。
以我们这个年纪,儿童时期新闻繁多生冷不忌,见过一些乡村老式丧葬,村头泥地里会刨出两个先人孤坟,民俗或墓葬考古节目非常流行。
那是“妇人启门”。
大概就在汉朝开始,这就是古代雕刻绘画里非常常见的一种题材。只是,那些成品多半是石质的,出现在墓祠之中,一扇被雕刻出来的假门半遮半掩,只漏出些微缝隙,妇人就从中探出半个身躯,向外窥探着生人。
可是,这里不是什么墓穴,那堵似乎活着的石壁也绝不是什么假门。
而且,而且,我的白毛汗一下子炸起来了,心中不停狂呼,而且那也不是石雕,是具真的尸体啊!
怎么会有活人被硬生生做成妇人启门图,她,它又在看守什么门。
我余光里看到的,分明就是那堵石壁里的苍老女尸,往外面探出了大半。
而我,确实没有远离,就离那堵墙只有十几步。
妇人启门,寓意多为墓中婢女,假门是亭台门户,石壁后方应该是存在于遐想中未尽的庭室。
最重要的是,这启门的妇人,应该是牵引生人前往仙境,又或者是引领归来的亡人重返人间。
现在,那东西眼里,我是生人还是亡者?
它如果出来,要把我领到哪里?
我汗如雨下。
寂静中,耳机那头沉默了一下,也明白过来。
“你现在如果往前跑,可能会继续惊动那东西。”张添一顿了顿,“也可能还是在原地打转,没有跑远。所以……准备好了吗?”
我近乎静止地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意识到这样他是看不到的,手心里爬满了汗水。
多年的默契,此时不需要多说,我没有发声回应,只是再次用余光看了一眼背后,那具苍老女尸高高地昂起头,几乎只有些许皮肉还粘连在石壁上,黏糊糊的青色溢出,堆满到它脚下。
我深呼吸,猛地闭上眼睛。
“五、四、三……”
耳机里传来倒计时,我握紧矿灯,尽量让身体低伏,无比缓慢地,向前走了一步。
“哒。”
脚步声在潮湿的地面无比清晰。
“有在走,继续。”
我往前,再一步。两步,三步,大概十几步的距离,背后的寒意越来越重,越来越近,连同整个环境构造引起的困惑打岔般在我脑海里不停闪过。
“偏了,你的灯光在逐渐转身。往左,再左,好。”
黑暗中,像用力攥住了一条无形的牵引绳,我咽下因紧张大量分泌的唾液,继续走。
又走了七八步,耳机里再次提醒我必须调整转向。
我的偏差似乎越来越大了。
我心头发寒,感到耳边忽然有了微弱的气流飘动。
这次的气流是有温度的,无比冰寒,不再是比喻,是真的有什么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脚上发沉,那一刻,我感到有什么东西踮起来,踩在了我的脚后跟上。
于此同时,我的前方挡住了。我撞到了那堵石墙,感到自己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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