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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40-60(第12/24页)
天,越想越感觉没道理。
这时候就要换换脑子,不能钻牛角尖。
我一边守着等老爷子醒,一边就逮了张添一,把没问完的话重提,继续问他无水之地的事情。
张添一却道,他是知道无水之地在哪里,但也只是知道。
我给他绕晕了,瞪眼狐疑道他是不是在逗我,拿我寻开心。
他无奈看我:“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你刚进二楼,看到我手上红泥的时候,我是正在试图洗手对不对?”
我说对啊,别打岔,无水之地呢?
“——可那时候我为什么要洗手?”张添一笑了笑,淡淡道,“我是后来救你的时候才沾的红泥,那在这之前我为什么会有洗手的动作?”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顿时呆住说了声我靠,浑身汗毛直竖。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那时候只是知道自己手上有红泥,于是去做了洗手的反应。
这样的人选其实不难找,我冷酷地想,如果把这项密辛和使命带回张家,我相信我熟悉的各位长辈和同伴都能毫不犹豫成为新的埋尸人,不会有怨言或退缩。
可问题是,在这趟送大家伙治伤、顺带送我回家的路上,我首先听到了三个故事,引起了我无穷的好奇。
扈医生和闫默先后讲述的故事,连带着张添一刻意引导我回忆起的童年往事,让我几乎是暂时遗忘了榕树带来的恐怖阴影,完全沉浸在往事的奇妙凄凉之中。
直到我把伙伴们驱赶下车,车上只剩下我们三个,张添一才轻描淡写地提到了圣婴和张家负责此事的埋尸人。
整个过程里,他完全没有要将此事告诉给张家人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重启这个马上要中断的重要计划。
——他不是放弃了,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生平头一次,我这么憎恨自己的好记性,对于经历过的事情竟然可以做到历历在目。
准确来说,这样荒谬的场面大概还真发生过。
这些尸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只是这种猜想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我不得不定了定神,先问身边的小队长张甲,能不能帮我找一找,看看小楼的墙体边缘,有没有那种用于纪念写着竣工时间和出资方的铜牌。
“我有一个想法,需要证实一下,这间民宿是不是正好在十几年前建起来的。”
看我面色不对,张甲很快沿着小楼走了一圈,回来确切告诉我:
很幸运,这搞旅游的民宿确实没有放弃宣传多年老店的好素材,墙面侧边不光有铜牌,还有一个已经落灰倒地的“此处合照”告示牌。
也很“幸运”,这间民宿的建成时间,不多不少,就在大约十六七年前。
第 49 章 民宿(二)【规则三】
这个猜想实在有些玄奇,容我从头顺理自己的思路吧。
就在八年前,暴雨之中女导游和那对情侣为了救人,把那群游客赶到了山洞外。
此时我已经知道游客们来自多半心怀鬼胎。那么面对山洞坍塌,就此离开出谷恐怕是不可能的。应该有一大部分人,选择了继续上山,经过那些近乎悬空的艰难小道,来到山顶进入民宿。
至于他们到底是找员工求援救人,还是事不关己一心只想入住?我不得而知。
但是,此时一个局面就非常恐怖地浮现了。
现在,已知那暴风雨其实是栉水母在移动,意味着整片暴风雨是活的,可以由自己的意愿移动。
又已知:八年前的那一天,和今天的这一天,在时间上是并行流逝的。
我不由问自己一个问题:
栉水母的集群来回穿梭的时间尺度是八年,但它们如果也是不断生长和死去的,这个“八年”是不是也在相对的一直向着未来移动?
对于暴雨中的旅游队,是不是也有一个对应的八年前?
都不用心算,就这个速度,我的脸和脖子会直接被突出的那些裂口扎中戳烂。就这一个念头的功夫,我直接撞上。
我眼睛一闭,浑身的骨头跟滚筒洗衣机里绞过一样不停地响,喉咙就又是一甜,心里大喊一声完了。
两秒,三秒。
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和撕裂并没有到来。只有嗡嗡的耳鸣在提醒我,我好像还没失去意识。
而且,那种古怪的拥挤感似乎失而复得。
半晌,我忽然觉得不对。
我怎么没死,还是说我已经升天变鬼了。
某种柔韧的东西似乎包围了我。但不是直接接触,而是好像……好像隔着……怎么说呢,奇怪,好像隔着许多件衣服一样。
我怀疑自己是在疼痛和恐惧里把自己吓疯了,慢慢睁开眼睛,此时缓过一阵,我就发现自己的眼神和脑子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有很多张脸在看着我。
是字面意思:一张又一张的脸,挤在一起,晃动着,连接在一个巨大的畸形肢体上。但那些人体现在十分可怖又十分滑稽,大多光着膀子,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若有所觉,低头,发现那些衣物被堆挤在一起,裹在我的浑身四周,像是一个花花绿绿特别难看的鸟类巢穴一样。
隔着那些衣服,我就陷在这个巨大的榕树长条人之中。
因为衣物的阻隔保护,没有实际的肢体接触,我并没有融化进那些肢体里去。
巨大的冰寒感如有实质,白烟一样的寒气上浮,一层密密麻麻的虫壳在他们的脸皮和身上不停掉落,使得那些人脸变得发白发青,就像是雪山中冻僵冻毙的遇难者一样。
离我最近的一张人脸,正低下头,用空洞洞的眼白看我。
我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意识到了,我之前感到的那个反复出现又消失的拥挤感就是来源于此。
原来当我在洞穴那边和掮客对话时,我这边的“影子”身体并没有消失。对啊,我都还在,影子自然是还存在的。
就在我躲在洞穴里时,这些榕树长条人反复把我推在了它们中央,是它们在外让我躲避过了一场短暂爆发的高温高压。
——载具。不要幸存,不要完成最后的分娩,不要就此结束这场噩梦。
我深呼吸,把手向眼前濡湿的墙壁伸去。
无比粘滑的墙壁中,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融化被吞食了,仅剩的只有一些还没被消化掉的金属碎片。
它们就镶嵌在墙体的泥土中,和我们在地道里发现时一样。
束缚我的睡袋已经消失了,我又摸向背后,果然摸到了一开始的背包。
来吧。我对自己说,不要忘记。摸出背包里的耳机,对着耳机轻轻叩动了一声。
我知道,在莫比乌斯环的那一头,那个同样被困住,在陌生环境中紧张的自己,一定能够在某个时刻听到这个暗示,配合我重新开始这场孕育游戏。
“高六,野猫,听我说。”
队伍频道的电流声沙沙作响。
我定了定神,平静地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足够幸运,这是不是第一次分娩的循环。我也不知道,之后我们会不会重新变回白纸,遗忘已经见证过的一切。”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帮我赌一把。”
耳机里轻轻敲了一下,高六冷冽地声音在里面平静地回答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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