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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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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世界线的?

    那如果我是玩家,被困在存档里闪烁的游戏小人是谁?这人是不是正同时面对着不同存档的定格画面,感到十万分的混乱矛盾和费解?

    那眼前的张哥呢,他是玩家,还是也在闪烁?他是希望我去存档里找到他吗?

    第 39 章   头发

    张哥的几番比喻,引起的疑问是一个接着一个。

    尤其他这番话到底是单纯的文艺创作欲,还是隐约求救,也很难分辨。

    我这样的人,发现谜题却不能立刻听到有条理的解答,简直抓心挠肺,恨不得上去将他五花大绑,再给他准备一堆痒痒挠。

    我试探和他交换眼色对个暗号,他却继续陪我走起来,好像刚才那堆让人细思恐极的话全是临时瞎编。

    我心说这不是玩我呢吗,就有点不舒服。

    不过,和这些人的相处中,我也大概明白了,许多事绝非只是两口一张指责对方不够柔顺配合那么简单。

    原先大家都不熟,我在很多人眼中也不过是个脑子意外灵光的空降“二代”,天然就该吊在路灯上;

    而他们都是老油子,摸爬滚打过来的都是心智如铁之辈,在自己的专长上也是人中龙凤,习惯了凡事只信自己,对外保留三分。要是真像玩笑时说的“纳头便拜”,恐怕早就坟头草二丈高。

    这是大家所依赖的生存经验不同,磨合时的磕磕绊绊,想必不是我一个人深受其苦。

    若我真的自诩了得,指望所有人唯唯诺诺,在这群混不吝的土匪面前肯定是要尴尬的。

    当然,忽然想到这些,自然不是为了说服我自己心平气和。

    跟着警报声响起,一个身影好像是等待多时,猛地就闪身进来,做势就要砸我泡着的立柱。

    看我身外飘着的血珠子,他就当场傻住了,手抬在脑袋顶上砸不砸的,表情非常无措。

    我咳了一声,用力敲玻璃:“别管,我们走!”

    对方没犹豫,哐一声立柱就裂,接着那些人造羊水流了满地。

    我没站稳,其实也没看清眼前这位出手快准狠的猛男是谁,人一歪就被他扯了个床单裹住,当麻布袋一样甩在肩膀,扛起来就往外蹿。

    这一下确实来得突然,我七荤八素,浑身的疼痛都给癫散了两分,稀里糊涂在这位猛男背上拍了拍,问他怎么回事。

    结果颠簸里我下意识扫了一眼,就发现他是扛着我往暗处跑,而且根本不是蓄水池的方向。

    我一惊,接着猛地就反应过来,他是带着我在往铁锈车队那儿蹿。

    刚跑进黑暗中,身后立刻反应过来有人抢人,一瞬间营地的灯光接二连三亮起,那伙计轻车熟路,扛着我就是一拐一绕,瞬间甩开视线和背后断断续续的喝问。

    我被癫得散架,几乎感到了一种财经新闻里,有人翻墙抢公章夺门而出的气势,实在有点糊涂了。

    “哎,慢点慢点,”我急道,“哪位啊你?”

    那伙计腿上一点不慢,声音就有点冤种:“少爷你别说话了,我们先跑!”

    少爷。突如其来的醒悟,带给我的是无以复加的沮丧。

    王平的出现,其实意味着很多重要信息在冒头,不论是关于十二年前的雾号医院,又或者是山民们的诡异状况,如果能从他这里获知是最准确快捷的。

    线索此刻的全部断裂,意味着很多触手可及的机会直接崩盘。

    而单纯从情感上来说,即使死亡已经在我的经历中逐渐司空见惯,但这毕竟是和我有过攀谈、帮助过我,甚至我已经知道姓名的人。即使匆匆一面,我也不能够再把他当做一个面目模糊的陌生人来看待了。

    还有屏屏。难道老板的判断是对的,我真的无论如何不可能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我似乎理解了老板身上那种特殊的文质彬彬。这不是以我往日性格该有的,而是一个人发现走投无路之后,已经再没有可以被伤害的恐惧,也不会再为此挣扎悲伤,更不会愤怒,因而对事情就有了异样的平静。

    只是,我还是起了丝不甘心。

    这份不甘里还隐藏着某种我说不出来的不自然,就好像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误入歧途,进入到什么合乎情理又绝对谬论的陷阱之中。

    “然然?”

    徐屏轻声问,“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冲她笑笑,怀疑自己是被打击后有点承受不住,开始疑神疑鬼试图逃避了。

    但身体却十分诚实,还是再度来到王平面前,去检查他那疑似被透明水体包裹住的另外半边。

    和那些已经完全被消化掉的黄疹小人不同,如果不是抬头望月这个动作导致了器官的错位,王平的上半身看起来是和常人无异的。

    被他脱掉的防护服半挂在他微微抬起的小臂上,那块写着雾号卫生院字样的胸牌还好好的别在上面,干净整洁,可以说好像还变新了一些。

    这些透明水团在消化食物的阶段从肉眼上难以分辩,要不是内容物的改变漏了马脚,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也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东西包裹在人体之外,就好像一切只是我臆想出来的幻觉一样,根本没有实体。

    小腿上残存的火辣辣灼烧感,提醒我这玩意儿只能远观,还是不要有太放松的想法。

    我在屏屏的帮助下,在平台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个报废的手脚架,从上面抽了一根生锈松动的铁管。

    又把裤腿再扯了一段,包裹在手上,这才提着铁管试着拨动了一下王平的体表外。

    意外的是,我原以为会触碰到一层很薄很柔韧的东西,可能会有点像海蜇皮被晒化了马上要烂成一滩水的状态。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

    同时,铁管一接触透明水体,没有什么腐蚀的嘶声,但马上一连串暗红的铁锈就顺着铁管那头爬了上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地步,它们也没有任何驱使王平反击或躲避的动作,也没有像矿车里那样融化成水流淌下来。

    倒是那块挂在防护服外的胸牌被我无意中拨了下来,直接铛一下掉在地面上。

    我眼皮一跳,心说胸牌怎么掉出来的,透明水团是在哪里被我划破一个口子了吗?顿时身上一紧,生怕这玩意急了暴起。

    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我才裹着手把胸牌拿起来,左右看了看,就咦了声。

    这里有一个很奇怪的事,胸牌也是铁质的,但没有任何生锈的迹象,反而像被洗过一样焕然一新。我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赶忙又瞅了瞅手里还攥着的铁管,锈得感觉铁粉能刮下来三斤。

    我有点糊涂了,抬手问屏屏:“我瞎了?”

    徐屏有点无奈看看我,好像我是个没事把蟑螂带回家的熊孩子,也来回辨认了一下,但观察到的情况和我是一样的。

    这就很矛盾了,同样是铁做的,没道理变成铁牌子就待遇不一样了吧?

    我不死心,合十说了声勿怪,冲王平三鞠躬,礼毕后拿着铁管又往王平身上戳了两下。

    结果十分离奇,铁管的锈迹居然没有再度增加。

    我靠,这什么原理,我二丈摸不着头脑,心道难道这玩意儿也限量,腐蚀性还挺吝啬的,仅此一次过时不候吗?

    两人都站在原地围着王平发了一会儿呆,最后我还是一咬牙,不顾屏屏的反对,直接扯掉裹手,一把摸了上去。

    再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能够让我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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