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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20-40(第23/30页)
人和被伪人转化捕食一半的我。
但具体怎么影响,我们不得而知,只能大概猜测是不是那些液体直接从先知那里滴落到了我身上。”
“刚才我身上的滴水突然停止,我一时间没有答案,也觉得很奇怪。”
“现在看来,可能没有那么玄虚,滴水并不是凭空而来,是我的身上确实一直有东西在腐烂。滴水的陡然停止,是那东西彻底烂完被消耗一空了。”
我慢慢站到王平身边,比了个手势:“就像王平这样。我身上也有一团透明的水团展开包裹了我。先知的腐坏,使得包裹我的这部分外移器官也开始烂了,于是就有了断断续续滴水的状况。”
“我屡次感到自己似乎要被身上的积水拖到哪里,是负责消化的水痕在数次靠近显现。”
“但就像我们观察到的,没有被注入腐蚀性消化掉、导致五官位移的前一刻,展开的水团无法肉眼看出异样,也摸不出异常,顶多感到一些潮湿和凉意。对于被所谓积水打湿的人来说,是很难感觉不对劲的。”
徐屏的喉咙动了一下,似乎也看到了一个极度可怕的画面。“也就是说,在几分钟前,你其实随时可能被消化掉化成一滩水。”
我惨然点头。
我和王平是一样的,包裹住我们的水团在不断失活,而水痕也在这种不稳定的标记指引中不断靠近又远离。
我的幸运仅仅是身上的腐烂更严重,使得水痕更晚发现我,让我比他多延续了那么几分钟,捱到了水团彻底烂掉离体的那一刻。
也就是这个时候,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了起来,积水从王平身上哗一下落到了脚下,漫到了我脚边。
积水流淌过王平的躯壳,他原本长满毛发的半边躯壳,因为刚才毛发的集体枯萎掉落,现在是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干燥和死白,和潮湿的水渍形成了鲜明的分割线。
我还沉浸在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骇然和苦涩之中,下意识对着那条分割线轻轻摸了一下。
下一秒,王平的身躯就此一分为二,以那条分割线为界限,一下子变成了两截。
再接着,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半截干燥死白的躯壳碎裂,散落一地。边缘处的肢体还保留了完整的轮廓,但被毛发寄生严重的腹部和背部躯干,已经完全变成了粉末。
那些散落的颗粒非常细小,我恍惚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做了一个伸手去接的动作。
手掌中,白色的砂砾混在一起,散发着如同盐块一般的咸苦,两者竟然没有丝毫分别。
他们刚下地时汇集点名过,一共二十二人,此时就惨烈地只剩下了12人。
可是,严二掌柜转录的音频一共有三段。我因为昏睡现在只听完了第二段。
“最后这段,又死了10个人,其中有一个是神志崩溃选择了自我了断,把自己吊死在了床头。”一个声音回忆着录音,艰难地说。
我听见那个碎嘴伙计原本很乐呵的声音充满了费解和恐惧。“队长刚才说,八年前幸存了3个人出去,对吧?可是,可是这样的话就……”
这样的话,人数上就多了一个。
按录音来看,八年前最终幸存的应该只有两个人,我认识的徐佑和周听卯。
出来了三个,那个多出来的是什么?
我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月夜泥灾中逃脱的那个无比奸邪恶毒的东西,车队二十二个人里少了的那一个。
是它阴魂不散跟在徐佑身边,引发了车队的整个畸变。
它曾经在镜头前,对着毫无察觉的严二掌柜直勾勾地盯着发笑,浑身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土腥味。
会吗?会是那个东西吗?
像是被什么不属于我的灵感击中,某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席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之前,我一直以为它是“岗亭”规则所衍生的污染源头,和那些血肉模糊四肢畸变的剥皮人形是一致的。
也许它是作为岗亭怪谈规则的一部分被陷坑捕获,后又逃脱,接着在八年后再次被陷坑强制感召。两种怪谈的规则发生互扰,因为我的添油加醋,从而引发了车队畸变和月光泥灾的最后对冲。
但现在,我发现还有一种可能:陷坑母体在胎宫里最后孕育出来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是迫切想要个前因后果,但也不是随便给我个故事就行吧?这群人是不是在晃点我?
等等,一路上数次被人隐藏信息甚至被骗的惨痛提醒了我,我一琢磨,冷汗就下来了。
我这是不是一种许愿?他们胡诌一通差点让我信了,是不是在变相实现我的心愿?
看他陡然放松下来,比东崽还满腹委屈,我打断了叙旧,再次把话题放回毛巾上。
周听卯这次回答得很快,似乎一下子回到了熟悉的被人指挥听令的状态。
“是我们小队长乙哥的鬼画符。不是图案,他就是一手破字儿很难认。”
他把毛巾拎起来给我看,自己也开始认字,念道:“少爷,我们马上……就……到。小心,注意……呃?注意耳机和……镜子?”
“老板,您看方便的话,我这就把知道的都给您交代一遍?您是我们张家哪路的?老板?”
耳机。
一道光亮打在我心田之中,我猛地去摸挂在耳后的骨传导耳机,突然回想到周听卯一开始对我的同款耳机的在意。
对啊,我哪来的耳机?
第 37 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第二更)
感受着耳后十分明确的金属和塑料质地,今日所有东拉西扯的杂乱线索,此时都没有我此刻对于耳机的惊愕来得大。
冷汗此刻爬满了背部,让我不由问自己:
我是怎么一直会默认自己有耳机的?
实际上,如果回忆梳理一遍,就会发现整个营地小队里,只有我几乎一直是处于摘下耳机的状态。
一开始我确实用过耳机,那是还在陷坑地道往下爬的时候,野猫还在队内频道里为我科普下地的一些常识。
但紧接着,由于野猫的误会,我就和其他人失联了,再接着困在了无上无下的地道之中。此时我还以为地道中真有什么怪物,出于心悸就把耳机摘了下来放在了背包里。
此后下到陷坑的镜像营地之中,我又因为流血昏厥,被送去一直孤零零泡在人造羊水里。
那时候羊水里的我何止是耳机,连背包装备都是被拿走的。队医也不可能让我背着一堆东西泡澡。
再到和小队长汇合、野猫高六他们过来,闫二暴露身份、我们陷入死局,这个过程里,我也没有任何机会和可能性会去戴上耳机。
直到第一次循环的尽头,我回到地道时,才重新拿回背包,取出耳机使用了一次。但接着,循环重置,第二次刚下地道的我,毫无此前记忆就在几分钟内高六带走,接着我们所有人团聚、破局、脱困。
脱困出来的我,是重置后再次拿掉耳机放进背包的我。
只是不知道马上要到来的危机具体是什么,我们提了一口气,就调整起队形位置,徐佑不客气把我领子一揪,丢到伙计们堪比裹洋葱般的保护圈里。
被人堆一隔,我不免有点陌生的紧张,就看徐佑喊上张添一,要跟他商量到队伍两侧分开警戒。
也就是这当口,看着张添一和徐佑转过身去说着话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神使鬼差地有点走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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