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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啊?这里是规则怪谈?》20-40(第11/30页)
面对我和孪生胞妹几乎一样的脸庞。
有时夜间我为恍惚虚弱的父母煮面劝说他们多少吃一点,母亲会看着我的脸忽然落泪,甚至昏厥。我的父亲也常常失神在屏屏房间一直发呆,直到天黑。
中途唯一的意外是,出门前我硬着头皮去跟主治医师商量出院事宜,原以为我这种重伤员治到一半原地开溜,肯定是要挨一通骂,哪知人家见怪不怪,把办公桌上的杂物一收:“行,你现在走?”
我说“啊?”和对方大眼瞪小眼。
她看看我:“还有事?”
我下意识就连连摇头,忽然有点尴尬,暗道怎么不挽留我呢,也没有医嘱要交代吗?好像一点都不重视我耶。在你面前的不是张家心爱的小祖宗了吗?
整个人站在原地,磨磨蹭蹭居然有点不想走。
结果我不走、她走。
“到点了。”主治冲我礼貌笑笑,指了下挂钟,“我下夜班。”
我大窘,赶紧退到一边,就见她脱了白大褂,将旁边衣架的常服大衣披上,施施然拉开门。随后步子一闪,三两步就消失在走廊拐角,浑身上下散发着下班后不理凡尘俗世的清冷鬼魅。
曾几何时,每天傍晚七点半准时关店门的我,身上也是有那种清冷的。
我由衷唏嘘忧郁了片刻,但边上实在是没人捧哏,偶尔路过的护士也正忙着,没空问我“大王何故哀叹”,只好自己揣着猫,悻悻去门口找两个便宜亲哥集合。
出了院门,天上还挂着几颗大星,远远就看到张添一靠在车门口,笑着不知道在聊什么。叁易则已经坐进了副驾,脸色还是很不好看,也不搭理张添一。
我还没反应过来,上去不怀好意就拱火,乐道,“怎么又生气了?加二?有事儿你说,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话没说完,面包车的侧门滑开,我当场呆若木鸡。
只见那小破面包车里,前后的座椅都被拆掉,最大限度空出地盘。
然后一排一排放上了轮椅。
五张我熟悉的面孔,就东倒西歪躺在轮椅上,打绷带的打绷带,打石膏的打石膏,齐唰唰都抬头冲我乐呵一笑,场面十分凄苦又壮观。
一看竟是徐佑、张甲、武丑、火并和方獒,愣是用轮椅拼出五朵金花。
我可能是下巴掉下来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问:“啥、啥情况?丐帮大会?”
“你出院,他们也出院。”
这一下毫无防备,我眼冒金星,眼泪直接飚出来了,怀疑自己的鼻梁都歪了一寸,立刻又爬起来狂奔,紧接着脚下就无比倒霉踩到了什么碎渣差点滑飞出去。
再冲出去十几步,在无意中踹到某个倒了的荧光警戒带后,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连环暗算我的只是一盏路灯,不知为何也炸膛报废了。好险没给我踩了一脚碎玻璃到脚板底下。
这次长了记性,狂奔中我十分滑稽地拼命往前方和左右挥动双手,才避免了第二次撞击事故,又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听身后叮叮当当的声音远了一些。
还没顾得上松口气,那东西在雾中突然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哐一下,似乎是我那忠心护主的手电筒铁皮刮到别的什么,就此脱落罢工了。
就是这一声响后,四周重新进入了可怕的死寂。
我两眼发黑,在原地因缺氧站了一会儿,大脑几乎是空白的,无法判断追过来的那东西目前潜伏在哪里。
浓雾和黑暗把我的知觉降到了最低,这时候似乎也做不了什么,我只觉得过快的心跳基本逼到了嗓子眼儿,胸膛都快炸开了。知道如果这会儿雾里出来什么要咬我,我大概是没力气躲,只能当场暴毙。
不会吧,难道就这么完蛋了。
总觉得有点不服气。我心说两个高手我都还没用上呢,这不显得我兢兢业业一路是白混了。难道我连点同归于尽的缺德手段都没有吗?
两秒的绝望后,我叹口气,用力拍了拍脸,在原地强迫自己躺了下来,开始整理思绪。
罢了,害怕是没有意义的,只会显得很怂。那玩意儿要来就来吧,不管它有什么花活,我现在要好好想一想,含泪享受一下寻根究底的初心。
首先,我那两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亲哥,到底走散到哪儿去了?
我在满是潮气的地面上翻了个身,强撑着架起了二郎腿,让自己现在看起来显得潇洒一点,不要太丢人。
认真对自己说,不对啊,之前被吓了一路脑子都来不及动,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是他们走丢了吗?顺带拐走了我的猫?
……还是我自己突然消失了?
好熟悉,这个画面我一定是见过的。我是知道这个变故发生的缘由的。
思索中,浓雾如水一样被搅动,一串喘气声慢慢靠拢过来,忽远忽近,就在我周围不远的距离。
我僵着脸没理它,翻了个身继续想,把自己当个鸵鸟。
“……哥?东崽?”我在浓雾喃喃说,声音还是有点哆嗦,尽量无视了那个从门里追杀出来的鬼东西,“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们在的话。”
说话间,那东西已经停下了,就在我的面前。非常近,雾气已经不足以遮掩,以至于我在余光里隐约已经能够看到一个无法形容的轮廓。
我深呼吸,索性把眼睛闭上,任凭那道轻轻的呼气声贴到我的后脑勺。
有什么潮湿黏稠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从门里出来的、在雾中盘踞的是一个超乎常理的庞然大物,它的体态也是狭长的,与滴淌出来的那道黑脐带般的长影很像。
要说能控制住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我咬着牙,心里闪过了此生所有愤怒的瞬间,狂喜的瞬间,发现用处都不大,只好去回忆自己所有窘迫尴尬的黑历史。
大概人在羞愤欲死之中,总有垂死而起的最后勇气,我慢慢放空了情绪,也暂时放空了对身边鬼影的所有感知和遐想,接着更缓慢地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冲那玩意儿竖了个中指。
有本事直接啃我。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看我能不能扒了你的底裤一起见光死。
我无声说,硬着头皮找回了点当初做熊孩子时的恶意,转头看向四周的黑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酸痛得有些不正常的肩膀:
“……亲哥,亲生猫,是不是我突然看不见你们了?”
周围没有回答,我长叹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很像个精神失常后逃避现实的疯子。
轮椅包围圈里放了张小板凳,那位已经下班的主治医师从容探头,脚下一个便捷医疗箱,还纳闷道,“你怎么才来?”手里捧着杯有些烫手的咖啡,吹着气慢慢喝了一口。
不用说,这也是被张添一的“深夜暖心热饮”突袭拐上贼船的了。
原来刚才张添一这王八蛋笑得像朵花儿一样,是在和医生侃大山。
天杀的,我返乡回家,这一面包车的轮椅人是跟过来干嘛?
看我气急败坏,半张脸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徐佑还理直气壮,颇为疑惑问我:“我是你二舅,过年不该和你回家吗?”
我一呆,好像有道理啊,险些就这么给他绕进去,当即大怒,“你是我路边捡的!我们家户口本又不认识你!”
张添一还在边上笑,我气不打一处来,再看叁易那张不吭声的黑脸,顿时同病相怜感同身受,对他道,“哥,我支持你打出去,就往张添一这孙贼脸上揍,我帮你绊他一个大马趴。”
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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