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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流俗雨》13-21(第18/23页)
地笑着,摇头:“看来我不是合格的文人。”
心里想的却是:有个人也这样说过她傻,不止一次。
他们走在宁静的街上。
周暮辞和她讲学校的一些事,比如兼职:“我的第一桶金是上个月赚的,给心理学的同学做测试挣钱,一份15元。”
“能给这么多?”
“因为他们的测试很长很费脑。我室友前两天去心理学部做了个测试,感觉他们那专业是真花钱,找十五个人过去监测睡眠,睡四个小时给你五百块钱。”
她不可思议问:“还有这种好事?”
周暮辞摇头:“不太好,全身插着仪器,不舒服。”
姜迎灯笑着,“感觉很有意思,有机会体验一下。”
“好啊,下次有问卷也给你发一份。”
周暮辞这个人很蓬勃,姜迎灯觉得他就像梁启超笔下志当存高远的少年人,能为她短暂驱散阴霾,把她本该精彩的校园生活拉回到正轨,让她接纳自己新鲜而朝气的十八岁。
他们的话题局限于校园。
比如功课,论文,公选课,专业课。
又或者更远一些:“如果条件允许,你也可以出国留学试试。”
姜迎灯呆呆反问:“出国吗?”
周暮辞说:“交换项目挺多的,一般是大三,早一点的话大二也可以申请。不过国内的学分也得修完,可能压力会大一点,功课忙一点。但是我觉得如果有机会,能去国外看看是很好的体验。”
姜迎灯想了想,喃喃说:“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他说:“一般院里排名靠前的同学可以免一部分学费。”
周暮辞说着,又笑一笑:“反正好好学□□没错,把绩点提上去,或许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就能派上用场了。”
姜迎灯深以为然地点头:“对,是这样的。”
安静下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姜迎灯跟他谈笑风生,心底还是脱不开那个姓名。
她低头看着路,踩在湿湿的薄雪之上。
此时此刻,像一种麻木的快乐垫在皮囊之上。
她的校园生活本可以这样丰富,上课作业,游泳健身,读书写论文,和朋友出去约饭聚餐。
可是在这四平八稳的快乐之中,偏偏插进来一个让她跌宕的梁净词。
最终还是因为一句话,被轻飘飘地揭开了疤痕。
在路口,周暮辞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对了我还没问你,那天你为什么说,那一首歌对你来说很重要?”
如果他不提,迎灯都快忘记,他们认识还是最开始在军训场上,他唱了一首歌,吸引到她。jsg
姜迎灯的笑容变酸涩,她仰头看了眼飘雪的夜空,气息浮出一团一团浊白的雾气,荡在凛冽的深空。
“因为一个很喜欢的哥哥。”-
回到学校,一切如常。
不知不觉就过去半个月,承诺给他的衣服,他没问,她就没再提。
说不定梁净词压根不记得了,他也不是缺一两件衣服的人。
临近年关,宿舍组织了一个集体跨年活动,打算在31号一起去看一出话剧。
姜迎灯本来兴高采烈打算随她们一起买票,不知道谁提到了陈钊的名字,知道有男生加入后,期待值倏地就降到最低。
姜迎灯大概是有点回避型人格,只要男孩子稍微对她表现出一丁点的在意,哪怕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久一些,她都会感到不适,对此人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哪怕对方并没有做错什么。
陈钊就是在她心里“打了折”的男生之一。
也许多多少少也受到了梁净词那句评价的影响。
大概因为这点原因,导致心理暗示起作用,她在抢票环节一个失手,没抢到那场话剧的票。
姜迎灯看着“很遗憾”的提示字样,突然松了一口气一般笑一笑。
大家很热心说帮她买一张黄牛票,姜迎灯好说歹说真的不用,才在假期这天迎来一点独处的空间。
一个人跨年其实也没什么。
姜迎灯大多数时候确实喜欢自己待着。
只不过入夜后,宿舍里的死寂氛围会稍稍加剧惆怅。
她躺在床上给裴纹打了个电话,裴纹问她过年回不回家,又给她苦口婆心交代事情,姜迎灯沉默听着,浅声地应。
打完电话,外面好像有放烟花的声音,不知道哪里有跨年活动。
姜迎灯没去看,她枕在枕上,握着手机。
像是身体里有一根难以自控的神经,牵着她找到他。
反复点进某人的主页,又反复被三天可见逼退出来。一条朋友圈也不发,吝啬又无聊的大人!
在对话框,编辑无数次新年快乐,又默默删掉。
姜迎灯郁闷纠结,随便在视频网站打开了一部电影,在大过节的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一半的时候,梁净词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那时晚上九点,看到她备注的“L”来电,姜迎灯吸鼻子的声音都停得很突兀。
她忙坐起身,堵塞的鼻腔霎时疏通,姜迎灯抽了一团纸巾仓促地擦了擦眼泪,接通电话后,却怕露怯,并不开口。
梁净词那头很安静,不见她吱声,半晌才徐徐问:“不开心?”
他的声音磁沉而冷静,问的话倒是很有人情味。
这男人有千里眼、顺风耳,隔着电话线明察秋毫,即便她一点声音没发出,他也能柔下声音,精准地点破:“哭什么?”
姜迎灯擦了擦鼻子,声音囔囔地嗔怪:“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莫名其妙诌一句诗文,猜到要被耻笑。但梁净词只是沉默很久,没问什么意思,也没问忧什么,求什么。
末了浅浅笑一声,并不是嘲笑,而是轻哄的意思,他说:“来我这儿。”
姜迎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摇着头,揪弄纸巾。
“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婶婶,你又不是爸爸妈妈,你那里又不是我的家。”
可能哭太久,脑袋有点昏沉,豆大的勇气也随之膨胀,敢跟他表达情绪。
梁净词这回没再安慰她,只振振有词说:“哭吧,反正你的眼泪迟早是要还给我的。”
姜迎灯滞了滞。
忙说:“你也不是宝哥哥!”
他又笑了,这回是真嘲弄,漫声反问:“我怎么不是?”
姜迎灯说:“那都是开玩笑的,你不当真,我也不会当真。”
梁净词说:“宝哥哥还一堆莺莺燕燕呢,我里里外外也就一个妹妹。”
她噎住,明知故问:“哪个是你妹妹。”
“哪个?”他的声线在她耳畔轻拂,淡声的,温柔的,“现在在哄的这个。”
姜迎灯心被无形地捉紧,她嘀咕一句:“我怎么听不出你在哄人呢。”
沉吟少顷,梁净词说:“那你下楼,我当面哄。”
闻言,姜迎灯忙扣下手机,刷一下掀开床帘。
床帘之外还有窗帘。
她又噔噔噔下床,姿态急切。
梁净词听出些紧迫,笑说:“不着急,底下大堂等你。”
“……”她趴窗口看,瞧不见什么,又没头绪地在寝室里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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