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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不爱你了》20-30(第7/15页)
,你不要我了吗?”
两人此刻离得这么近,薄诗却突然觉得离他好远。
“……幺幺?”
他又这么叫自己了。
那种感觉,像在看自己笑话。
程宿屿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薄诗想到这里,忽而哽咽了下,慢慢抬头看向他,不自觉地,泪水忽然夺眶而出,颗颗落下。
……后来回忆起来,其实也是有遗憾的。
那年她十七岁,顶着人生中最漂亮的脸,在最好的年纪,流了最多的泪。
当时程宿屿皱着眉,安静看了她一会儿,即便是被淋得烧糊涂了,意识不清醒,也认不出她是谁,他依旧本能地伸出手,指腹替她拭去泪水,轻声说:“别哭。”
“哭了就不好看了。”他说。
“……”
原来,程宿屿也是可以很温柔的。
不是冷冷淡淡地点头问好,不是隔着距离的礼貌社交,不是连名字也不称呼,从来只叫她“薄砚妹妹”,在那个夜晚,甚至连雨水和泪水都分不清的时候,程宿屿的第一反应也是哄人。
可那么温柔,却不是对她。
倾盆的雨越下越大,薄诗眼眶酸涩,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夜晚,被他轻轻拥入怀中。
听程宿屿不厌其烦地说,幺幺,我等了你好久-
程宿屿醒来的时候,是在程家。
他自己的房间。
因为发烧的缘故起迟了,醒来洗漱完之后,已经将近上午十点,他走出卫生间,看到房间角落的柜子上被放了中药,应该是佣人按照以往时间煮好端来的。
药碗上方没有热气,看上去早就凉透了。
没有让人再热一遍的打算,程宿屿如往常一样走过去,端起碗,垂眸将这份苦得发涩的药慢慢喝完。
光看外表,大概看不出他现在的想法。
只是喝完药之后,青年坐在床边不自觉地出神,沉默了半晌,还是拿起手机,点开了vx聊天界面。
多个红点的未读消息中,没有来自薄诗的。
倒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人,大清早给他发来了消息,毫不客气的口吻,让人忍不住皱眉。
【在?】
【有什么渠道能帮我弄两张野枝乐队的票吗?下周的,我急用。】
程宿屿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心不在焉回:【等两天,帮你问问。】
对方回:【谢啦。】
放下手机,依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程宿屿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橙子,攥在手心摩挲了半天,凸起的骨节微微发白,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与此同时,短信的另一边。
女孩整个身子半倚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美妆视频,旁边有朋友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推了推她肩膀,笑嘻嘻问:“嗳,幺幺,都这么长时间了,对面回你没?乐队的票能弄到吗。”
朋友想了想说:“如果弄不到就算了,不是非得看演出,我们去旅游散散心也行。”
本来她们说要看演出也只是一时兴起,这会儿离演出票的发售时间早过去大半月了,谁不知道野枝乐队的票难拿,所以朋友也不过是打趣一嘴罢了。
谁料自己这么一问,身边的人却突然笑了。
女孩漫不经心抬起眸,睨了她一眼道:“能,怎么不能。”
“两张票而已,过两天就到手了。”她笑着开口,不以为然。
言语中的确定,连朋友都怔了一怔-
收到程宿屿短信的翌日,野枝乐队的演出票就到了薄诗手里。
【抱歉,那天失礼了。】
“没事,那天你发烧了,病人本来就可能有情绪波动,没什么失礼的……不过我能问一下,那天你叫的名字,是我认识的人吗?”
反复斟酌打了一长段,最后薄诗安静片刻,仔细端详,指尖在“发送”键上犹豫许久,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没必要。
程宿屿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要把那晚所有的情绪勾销。
薄诗自嘲笑了笑,想起那天倾盆的雨,有好多话想说,好多话想问,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下手机,一个字也没回。
前两天她从徐悠口中得知,程宿屿好像喜欢某个乐队,这两天在托她哥帮忙寻票。
徐悠觉得这事稀奇,当做个八卦来讲给她听,薄诗听了却一怔,忍不住又和从前一样,把和程宿屿挂钩的事放在心上。
明知道不该,还是辗转多方托人弄来了票。
甚至为了不被发现是自己,还曲折地通过别的渠道,把票转手送去了徐年那儿,算作他的人情。
心里记挂的是,难得程宿屿有喜欢的东西,总想着让他开心。
但顿了顿,却还是忍不住往更深处想:
两张票,多出来的那张,程宿屿会和谁去呢?
薄诗清楚自己这样很奇怪,像个耿耿于怀的纠缠者,明明程宿屿也不喜欢她,自己又何苦非要弄个明白。
但心里再怎么分析利弊,野枝乐队公演当天,她还是乔装打扮去了现场。
当初多要了一张票,是给自己的。
外表包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墨镜口罩装扮齐全,薄诗在炎炎夏日打扮得像个怪人,一点不似旁人清凉,因为坐在vip区,周围的观众还以为她是什么爱豆,有镜头怼过来想要合照的,她全都礼貌拒绝了。
直到演出开始后,灯光暗下,周围人声鼎沸,有荧光棒和尖叫,还有相机不断的咔嚓声。
在这样震天响的欢呼声中,只有薄诗一人格格不入,她沉默坐在位置上,隔着两三排距离,静静看着不远处。
那是她替程宿屿挑的位置。
不偏不倚,正对舞台中央。
她本以为今天能看到他的。
可现在上面坐着的,却是两个陌生女孩。
……不,可能也并不算陌生。
其中一个女孩笑着的侧脸,灿烂明媚,看起来和先前商场里,与程宿屿并肩走在一起的那位,是同一个。
薄诗怔怔看着她,有些出神地想:自己可真傻。
明知寒冰捂不热,还非要上赶着贴。
这下好,认清现实了吧。
本来也不是专门来看演出的,加上野枝乐队的重金属风格她也不喜欢,好容易捱到表演结束,薄诗随人群走出大门,从密闭空间走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她骤然舒了口气,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突然间就松开了。
怅然若失,又有种本应如此的感觉。
拿出手机,才发现在刚才演出静音的时候,她错过了凌禹的电话。
不知道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薄诗想了想,还是回拨过去。
嘟声响了一下,电话被秒接。
“喂,薄诗?”是清爽的男声。
她嗯了一声,“刚刚在看演出,开了静音。”
“猜到你有事了,”凌禹温声说,“希望没打扰到你。”
薄诗摇了摇头,想起他看不到,又说:“没。”
“没有就好。”
男生笑着的声音传来,干净中带点少年感,“你上次说喜欢茉莉,最近我家的花开了,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他说:“我给你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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