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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每天都想对公主下手》140-158(第14/26页)
一在大赦中?被赦免,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从?开洲回京。
“婉儿,别担心。我?不懂打仗,但我?选的主帅,肯定是最合适打这场仗的人?。选定之前,要你做一件事。”
“是,您说。”
陈洛清深望她,眼中?提起归流一的柔情笑意突然冷冽,转念谈及杀伐:“为我?和驸马报一下私仇。”
新朝气象,每个?人?都?忙忙碌碌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除了临光殿。时?光好像在这里停止,混沌了今夕何年。
“咳……咳……”
陈洛川今晨没有早起扫院子。甚至,她没有起床。早上的晨风带了几丝凉意,刺激得她突然咳起嗽来。
“川……”陆惜贴着?她坐在床上,焦急地?轻拍她后背,想帮她顺过这口气。庞桃没有治好她的旧伤。至从?杀了沐焱沐垚姐妹,她内伤复发,日常只有粗茶淡饭又缺少药物?调理,便一日沉重一日,直到听到先皇驾崩的哀乐,终于一病不起,这几日卧床晕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呼……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的伤淤血更深了,要吃药敷药!我?不得再听你的了……我?去跟亲卫讲,让他们宣御医来!”
“呵……”陈洛川拽住她的手臂,虚弱中?又拼尽全力?。她双唇泛白,脸上也缺乏血色,额头上尽是虚汗:“不要去自取其辱。”
她左臂上还系着?白布,像是从?帷帐上撕下的细巾,吊孝着?再也无法挽回的亲情。她抬手,抚摸陆惜湿润的脸颊,柔声微笑:“伤病而死,不是挺好的吗?”
陆惜双掌捧住陈洛川的手,闭目间泪水落在指尖漫过指甲,浇灌心里难以?愈合的伤疤。不需多说,她们都?知道,高高在上的凤凰椅换人?了。陈洛川从?当朝大公主变成了新君最碍眼的存在。
必死无疑。
“战场经年,九死一生。生死于我?早就是模糊的了。败便败了,我?们败的起。人?生将止,还能用死写一笔史书,当然要写得漂亮。”不垂死挣扎,不苟延乞活,即使是死,也不损高贵之身的最后尊严与过去荣光。
“好,她要杀就来杀!不来杀……我?们就好好活!川,你睡一会。我?去升火,取饭。”陆惜抬袖狠狠抹掉眼泪,扶陈洛川躺好,转身去了前院。
陆惜刚走,陈洛川就跌进晕晕乎乎的睡梦,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一抹清风唤醒,身旁寂静如幻如梦,竟没有一点声息。
“陆惜?”她撑手坐起,看向殿外?。
回应她的,只有头顶四角无声风铃随风摇晃。
第一百五十一章
炉火熊熊, 既可以照明,又可以取暖,在这阴暗寒冷的天牢是必需好物。屈婉在审讯钦犯的密室外坐着, 炉火就在身旁, 既不冷也不暗。一张陋桌一个小包袱,她慢慢喝着天牢的苦茶,品出一嘴苦涩来。茶凉了马上就有天牢吏来换温的, 毕恭毕敬地, 让这里的煞气绕到她身边都?缓和几分。她被陈洛清计划的重任还没确定官职, 先?兼领天牢。无论从名义还是实际上, 她都?是天牢的一把手了。只是她太忙, 平常具体事务都?是副职在管, 她不需劳心。今天一反常态地坐在这饮茶, 必不是闲坐,而是她有职责在身。
陆惜从临光殿抓进天牢已经两天两夜。审问从早到晚换着人审, 几乎没有停歇。刑讯早就上了?, 屈婉在外面坐着, 从始至终听到的多是审讯官吏气恼的急吼, 没有惨叫没有哭喊,最多是断续压抑的呻_吟逐渐沉重, 让屈婉不看也猜得出用刑的行序渐进。
不愧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忠勇伯,折磨了?两天了?, 依旧不肯低头。屈婉捏紧手中杯盏,皱起眉头注视杯中涟漪。
在不要不可逆的伤害下, 让陆惜体会最大程度的痛苦。
陛下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屈婉苦恼:为什么强调不能?有不可逆的伤害?都?说是报仇了?, 陛下肯定是深恨她,难道是要让她明正典刑, 怕她伤太重死?在天牢?
陈洛清的命令,屈婉自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又要留有余地,又要让她极度痛苦,这对施刑的手法要求很高,所以这就是屈婉的职责所在。屈婉轻轻长叹一口?气,不是抱怨,只是心有牵挂。姊姜节转眼将至,归流一这一两天就会到家,她离不开?天牢,不能?去京郊接归流一,总是遗憾。想到归流一,她探手入怀,掏出一柄崭新的弹弓。丫字型弓架结实漂亮,打磨得光滑顺手,不知用?完了?她多少个公务后的忙里偷闲。抚摸着弹弓,屈婉嘴角上扬而不自知。
总算回?来了?。没有说出口?、不会说出口?的想念,终于不会空落落。
私事想完暖了?心间?,就该专心公事。屈婉仰头把茶水一饮而尽,抓起桌上的包裹起身向天牢深处而去。
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
密室门口?是监守两边共六位守卫,皆是屈婉挑出的心腹,个个武艺高强。重兵把守,是对忠勇伯的重视。屈婉虽然恨透了?陆惜对陈洛清下杀手,并?不会因恨而不屑。她向来谨慎,万无一失的看守是必须的。
紧闭的门为屈婉拉开?。里面又有四名亲信,见屈婉来了?纷纷放下手中刑具,向她鞠躬行礼。她们也是屈婉挑出的刑讯官,辛苦两个昼夜了?,成果?好像与付出不匹配。
开?门间?,寒风与热气交杂,恶劣的体感?在此时?骤然变大,吹得屈婉眼睛刺痒。这间?刑室阴暗隐蔽,偏又不知朝哪开?了?个气窗,源源不断灌进寒气。她丝毫不在乎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不适,径直走向记案,拿起案上记录口?供的纸,一眼望尽,皱上眉头。
“就这个?”
“禀大人。”刑讯官们又劳累又不安,低声回?道:“无论我?们怎么问,她都?只有这一句话。”
屈婉把纸揉进手里,走到陆惜面前,反拿属下递来的皮鞭,用?辨柄顶起她的脸。
真是一张俊美的脸,美到看到这张脸的刹那间?容易忘记她是上阵杀敌的将军。
“陆大人,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陆惜坐在刑椅上,双手被重铐反绑在椅背,长发散下已经湿透。囚室寒冷,她只穿薄衣,身体在痛与冷的夹击下微微发颤。素来干净的衣袍被水渍和鞭伤边缘的血痕浸染,贴在喘息的皮肤上。疲倦至极又虚弱的通红眼眸证明了?刑讯官并?没有偷懒,可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眼神却傲然,她轻蔑地笑看屈婉。屈婉被这眼神刺激,厌恶地丢开?了?皮鞭,强忍要揍死?囚徒的冲动。她再一次疑惑起陈洛清的命令,否则依着她,对待这样的敌人就该先?打断手脚,还省了?调高手来防卫。
“刺杀三殿下……呼……是我?自己……自作主张……大殿下完全不知……”
啪!
一声爆起的闷响中止了?陆惜的再一次重复纸上记录的那句话。屈婉反手甩打在陆惜脸上。手背生疼,血水瞬间?从嘴角砸落在地。
“你们都?出去。我?来问。”
属下们领命退守门外。屈婉拉来身旁的椅子,与陆惜对坐。
“何必呢?我?们又不是要歪曲事实。你们临光殿对陛下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只是要你说实话。”
“刺杀三殿下……是我?自作主张,是我?看不惯她……大殿下完全不知情!”吐去口?中鲜血,陆惜又重复一遍。
屈婉目露杀气,奋袖出臂掐紧陆惜的咽喉:“叫陛下!”
“陈洛清……只是你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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