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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听说我是仙界团宠?》22-30(第3/21页)
啦——”燕安淮故意拖了个长音,明显是知道错了但没打算改的意思。
君长清也不舍得说得太过,草草将这个话题翻篇,又道:“既然你看不进去的话,那便直接开始练习罢。你的性格与我不同,风格也会有所差异,单看我演示并无太大用处。”
听到这,燕安淮才总算恢复正经,拿着自己的佩剑起身。
起式需要与与佩剑拥有一定的共鸣契合,以燕安淮目前的完全初学者水平要做到基本不可能。
君长清便依照燕安淮此前的习惯,以攻式、守式、静神式的顺序教授他。
“攻式式如其名,主要为进攻的招式,大都讲究快准狠,但你也可以根据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进行一定的调整。
“仙云剑法总体而言更注重将你自己融入到剑法当中,从而达成人剑合一的境界……”
“……以上可有不明白之处?”
君长清细致地交代了修习仙云剑法的所有事项,确认燕安淮的进度。
燕安淮摇摇头:“没有,都清楚了。”
君长清这才放心:“好。运起灵力后拔剑出鞘,尽可能感受灵气与剑之间的联系。”
燕安淮点点头,依照君长清所言闭眼运起灵力,感受着灵力向栀华剑涌去。
“锃——”
长剑出鞘,一道浅绿光芒转瞬即逝,带着木系灵力独有的温和。
燕安淮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剑芒,欣喜地看向君长清:“师尊师尊!我这算不算成功了!”
君长清点点头,不忘提醒:“剑芒是与灵剑感应的第一步,完成这一步后还需稍加练习才能算作入门,切记不可过分骄傲。”
“好!”
燕安淮应得依旧欢快,积极性并未受到分毫打击。
君长清也没再耽搁,演示起攻式的第一招,让燕安淮跟着尝试。
燕安淮没有继续耍宝,认认真真地观察起君长清的动作,揣摩思索后模仿着出剑。
他以前在学堂时就有为练剑进行的基础练习,底盘扎得稳稳当当,动作也干脆利索,不过就是总差些感觉。
君长清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提醒:“出剑时的位置有些偏移,过于靠下易导致攻击位置不对,不能直击对手要害,留给其可乘之机。”
燕安淮琢磨了一下,大致有些感觉,又试着做了一遍,依然不够准确。
君长清干脆走到他身后,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几乎是紧贴在他的身后:“跟着我的动作来一遍。”
熟悉的冷香因君长清的靠近浅浅萦绕在燕安淮身侧,带着些君长清独有的微凉温度,唯有耳畔的气息是温热的。
燕安淮很少有与他人这般近的接触,握剑的手微微紧了一些,很快又松开,恢复成平日的模样。
进入教学状态的君长清要正经严肃得多,确认燕安淮足够专心认真后就开始带着他的手动作,时不时补充指导几句。
燕安淮一开始还不太适应,后来专注进去后便彻底忘记此时两人的距离,一点点体悟君长清说的内容。
在君长清带着他尝试了三遍之后,他便真正领悟,独自又练习了几遍。
栀华剑随着燕安淮的动作挥舞,于日光下熠熠生辉,反射出几道柔和白芒,一如他本人的温润气质。
随着尝试的次数增多,燕安淮渐入佳境,动作一次比一次流畅,渐渐地已经有了融入他本人风格的雏形。
君长清在不远处看着他的练习,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以前那个被打磨成翩翩君子的燕安淮。
“师尊师尊!你看这次怎么样!”
燕安淮兴冲冲的喊声很快就拉回君长清的思绪。
他点点头,终于坦率地夸奖一次:“做得很好。能够在短短几次中便参悟到这般地步,并非常人轻易便能做到的。”
难得收到君长清的夸奖,燕安淮眼底的光亮更甚,就像是讨到糖的小孩,是很纯粹的雀跃。
君长清忍不住跟着表露出浅浅的笑意,温和道:“剑法在精不在快,今日先到这儿吧,你可以再巩固一番。书阁中也有关于仙云剑法的书面记载,你若觉得有余力也可以拿来看看,提前学一学,有问题之处明日找我。”
“好!”燕安淮拿着栀华剑又比划了几下,明显是仍在兴头上,想继续练习。
君长清只在旁边看了小会儿,确认他没有重犯之前的问题,这才离开,到书阁去继续看《医经》。
约摸又过了一个半时辰,君长清才从书卷中抽出心神,习惯性地往庭院处看去,意外地见到燕安淮还在庭院内。
不过这会儿庭院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卷摊开的书册,燕安淮比划的动作也明显变成了攻式的下一个剑招。
虽然动作不太流畅,但看得出来燕安淮已经类比第一式剑招摸出了些许规律。
不愧是依旧保留着的极高悟性。
君长清起身走到窗边,专注地看着燕安淮的身影。
说起来,曾经似乎也有过一段时间,他就是这样站在书阁上,遥遥地看着在昏暗的冰天雪地中机械般重复仙云剑法静神式的燕安淮。
他还记得那时的燕安淮就是刚刚被宣布投靠魔修,成为修仙界叛徒的时候。
君长清是亲眼看着燕安淮决定到魔修处当卧底,一直到真正实施的全过程,所以他自一开始便是燕安淮这个计划的唯一知情者,并且选择了帮燕安淮保守秘密。
燕安淮在叛出修仙界后便为了尽可能减少暴露的风险,依魔修那边的邀请前往魔修营地居住。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坚持在半夜时回到云仙宗,回到素尘峰来练剑。
君长清在注意到之后,便每晚都会留下一颗夜明珠在庭院内,方便燕安淮的练习。
有时他只会待在书阁内看,有时则会安静地坐在庭院里,看着燕安淮无声练习。
但不论是哪种,他们都不会有任何交流,一人练剑,一人旁观,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和睦。
燕安淮或许是专注练剑无心聊天,君长清则是不知这时他还能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陪着燕安淮。
后来,燕安淮渐渐减少了回来的次数,但君长清依旧没有过问过他的任何事情,只习惯性地每夜替他留一点光亮,直至燕安淮彻底完成他的计划。
但是如今,君长清忽然明白了燕安淮当年半夜回来的意图。
【“我其实还是很依靠人际交往的,我喜欢与朋友们一起玩,不喜欢被误会,不喜欢受委屈。”】
十八岁的燕安淮是如此,多经历了两百三十多年时间却始终怀有赤子之心的燕安淮又何尝不是?
作为当年事情唯一的知情人,也作为燕安淮的师尊,燕安淮回来的本意,或许就是想在他这个师尊的身上寻求一点安慰,寻求一点可以依靠休息的安心之所。
最擅活跃气氛的燕安淮怎么可能会放任沉默在他们之间一日日上演,他只不过是在等君长清的一次主动。
但是君长清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没有给始终抱有向他寻求安慰的想法的小徒弟,任何一点能够得到正向反馈的可能性。
倘若当时他能主动一点打破沉默,打破他们之间始终间隔的一层薄屏障,是不是一切也可以变得不一样。
最不济,他的小徒弟也不用总是把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
君长清看着庭院内重新坐到石桌前开始研究剑谱的燕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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