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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心跳掌控》20-30(第11/16页)
么个情况,突然被彭思棋阴阳怪气一句, 眉头皱紧, 有些不爽。
司机听这话也傻眼了,当即辩解:“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和旁边这位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你瞎说什么呢。”
彭思棋说出口之后,其实也有些后悔,可是话都说完了, 她也只能这样,何况这个老男人穿着身西服还开玛莎拉蒂,怎么着都像个暴发户。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彭思棋定睛一看, 是自己的未婚夫打来。
她刚接听的同时,面前的玛莎拉蒂后头,也缓缓停下了一辆银白色的车。
是一辆看上去有些破旧,甚至看牌子来说, 还没有玛莎拉蒂零头值钱。
彭思棋接听电话, 电话里,和瓢泼大雨里, 一道有些不清晰的男声相重合。
再抬眼, 一个看上去头发有些稀少的男人对她招手示意。
那不就是彭思棋的未婚夫?
程姣虽然不认识, 但从她的第一直觉和第六感,她认为,这位猪头三与彭思棋很有夫妻相绝对是对狗男女。
想到这, 程姣当即面露嫌弃。
彭思棋旁边的同事, 尴尬得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轻轻扯了下彭思棋的衣角,示意她要不要走。
几秒钟过去,彭思棋那位毫无眼力见的男友甚至还摁了摁车鸣笛,从车窗里仰头喊:“前面那辆玛莎拉蒂车主,麻烦能开走吗?怎么这么没素质!”
彭思棋快气昏头了,临走前咬牙切齿,恶狠狠问:“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几个干爹?朋友圈那个做饭的呢,你金主知道吗?”
“程小姐,是裴先生来接你的,快上车吧,天儿凉。”司机大叔低声说,催促着程姣上车。
程姣无暇去管跳梁小丑,心头一颤拉紧包包,看向车后排,那头车窗不知什么时候缓缓落下,车内矜贵从容的裴京松抬起眼帘,嗓音低沉:“程姣,上车。”
很简短的四个字,不止是程姣听见,距离车旁最近的俩人也才发现后车座有人。
彭思棋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看清男人俊逸的面庞,她脑内像是有根紧绷的线铮的断开。
毫无疑问,她刚才冒昧的质疑并没有任何证据,甚至还被当众打脸。
来接程姣的人,不是这位先生的司机是谁?
寒风袭来,骤雨兀然来势急遽,密密匝匝连绵落下,彭思棋一个走神没注意,手中的伞身猛地一翻外折,俩人瞬间被浇淋了一身。
程姣和司机走下站台,避免后头还有车辆跟来,程姣只好赶紧上车。
与彭思棋擦肩而过,程姣脑子也乱乱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想着裴京松到底有没有听见那俩人说的话。
司机撑着的是双人伞,拥护下她一根雨丝也没淋到,程姣微含下巴紧紧握住手里的伞柄,司机拉开车门后,规规矩矩钻进车厢。
因为刚才的突然暴雨,裴京松开窗的位置也稍微淋着了些,她上车时稍微绕了圈,坐在干燥没潮湿的座位。
车门关紧,程姣没顾及半干还湿哒哒滴水的伞,只是僵硬而不知所措的叩放在腿上了。
她甚至也没敢去看裴京松,目视前方坐直,用余光瞥看男人手中拿着一方手帕,矜从地擦拭身上的水滴。
布料擦拭摩挲的声音很低微,程姣在紧张的情况下,五感尤为敏感,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那窸窣的摩擦拭干,就好像蚂蚁在她耳廓爬行,密密麻麻的,又痒又刺痛。
擦干后,裴京松侧目望向身边的小姑娘,她手里紧巴巴放着一把潮湿的伞,雨水已经顺其渗到裙摆及腿间。
他目光暗了暗,转手把手帕递给程姣,淡淡道:“程姣,需要擦一下么?”
程姣扭头看他,张了张嘴说话干巴巴的:“擦、擦什么?”
又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裴京松敛眉,语气又一柔和:“你的伞,是湿的。”
程姣顺着他说的话低头,拿起伞,裙摆果然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粘连在大腿上。
她一时哑然,对方又拿着手帕没放下,只好伸手接过,仔仔细细擦干格子裙的湿处。
这样的举动好像缓和了尴尬无措的气氛,程姣七上八下的心稍微松了松,乖巧地垂着小脑瓜,乌黑茂密发丝下的圆润耳朵,却生起些许红晕。
裴京松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等小姑娘擦干返还手帕,他抬手去接,语气似不经意:“刚才那两位,是欺负你的同事?”
他的嗓音很温和,但提起这事,多少有些吓人了。
手帕递接,程姣的指尖隔着绵软的一层布,轻轻触及到裴京松的指骨。
一石落入潭中,激起千层浪。
等手帕脱离开手,程姣像触电似的立马抽回,两只手叠放在还有湿意的裙摆上,渐渐加紧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顿刻,裴京松熨平手帕放在一侧,手腕搭在膝上,并没有着急询问的意味,给了她无限静默不需要回复的时间。
在这沉静的氛围里,程姣的压力不减反增,跟身处修罗场没有任何区别。
裴京松这话,言外之意就是听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程姣突然觉得好窒息好窒息,想起刚才彭思棋恶意诽谤的嘴脸,她就气得后悔自己当时没有上去痛扁一顿。
舞到她面前就算了,居然还让绯闻男友本人听见,彭思棋你坏事做尽罪该万死下地狱啊啊啊!!
还好还好,她编造出的男友人设和裴京松一丁点儿干系也没有,趁现在好好澄清表忠心,应该没问题吧?
程姣深吸口气,手指头又蜷缩一度,软糯糯的低声嗯了下:“他们好可恶,居然那么说我……”
“裴先生,让您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小姑娘乖得不行,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声似的。
裴京松从她苦巴巴的拧眉皱脸里,只看到慌乱下的演技痕迹。
他扯了下唇,兴致更深,不着痕迹的掩去眸中的暗光,声线沉静:“不会,是他们的问题,的确可恶。”
“你不用太紧张。”他逐字逐句道。
不用太紧张?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啊妈呀。程姣内心唏嘘,脸更垮了,握紧指甲快戳到□□里。
她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圆彭思棋那些话,紊乱得不行,呼吸也稍显紧促,嗓音颤动:“裴先生,他们那样造谣,您应该不会信……吧?”
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不会信的吧!应该的吧应该的吧?
程姣说着,稍微扬起下巴,圆碌碌的杏眼,满心满眼都写着‘你要是信的话我可会很伤心哦’。
裴京松驰骋商界阅人无数,怎么可能看不出程姣的那点小九九。
他甚至觉得拙劣,毕竟小姑娘的言行举止,都充斥着心虚怯懦,为了掩盖某种真相,而迫不得已地向他取证,实在欲盖弥彰。
在两个月前的那次偶遇,结合她时不时露出的马脚和神态,裴京松心下已经有了笃定的猜测。
他自始至终都在等待这样的契机。
把牢|.笼中啄米的雀儿纳入囊中。
裴京松低微的沉气,某种欲|.念逐渐上升,他掩饰得很好,甚至流露出浅淡温和的笑意,垂眉顺眼地回应她的期盼:“我不会信。”
他的轻笑,给人以如沐春风的感受。程姣嘴角上扬了些,双目亮晶晶的,刚要接着说些什么,那人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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