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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秦朝穿越手札》140-160(第28/30页)
”
燕丹谈吐谦和有礼,笑起来的样子又亲切又温柔,实在叫人讨厌不起来,怀瑾点头致谢:“那就先多谢太子殿下了。”
“不敢当。”燕丹还礼。殿中不过就几个人,燕丹看了一眼张良那边,对她道:“赵大人初来乍到,是燕国的客人,不知丹可有那个荣幸,替赵大人接风洗尘呢?”
哦,怀瑾自动翻译过来是要请吃饭了,有可能顺便找她八卦一下。
她当即点头:“那我就先谢过太子殿下了。”
燕丹看向张良:“张先生要一起吗?今日庆先生也在我殿中。”
“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张良的声音一响起,叫她想起在山里赶路的时候,晚上睡在河边,静谧的夜晚里所听到的淙淙流水声,又像是什么精致玉器碰撞发出的悦耳清脆声。
怀瑾跟在燕丹身后,几人走出大殿,张良和韩念并肩而行,韩念稍落后几步,跟着张良,全程低着头。怀瑾暗暗观察,忍不住内心腹诽,原来韩念在上司面前这么怂。
耳边忽然听进燕丹说话的声音:“……那什长还说韩念与他们一起到的,可这几个月,韩念可是日日待在蓟城呢!可见是在胡说八道。”
怀瑾忙竖起耳朵,又偷偷瞥了韩念一眼,想必和自己同行又隐瞒自己行踪,大概是犯了错,燕丹正在和张良打人情官司呢!
果然张良说:“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许是在燕国得罪了什么人,也说不定。”
韩念的头埋得越发低,张良和燕丹打完官司,绕到她身旁,笑问道:“赵大人遇见老朋友,也不打声招呼吗?”
燕丹脚步一滞,惊奇:“你们认识?”
张良点点头,嘴角一勾:“何止认识……”
燕丹有些呆:“少见先生笑这么开心过。”
“遇到旧识,自然开心。”张良说。怀瑾心中气闷,皮笑肉不笑:“不过曾经同在齐国学习而已,算不上熟识,认识而已。”
张良的声音淡下来:“原来……只是如此吗”
不想同他叙旧,怀瑾冷淡道:“你弟弟张景在我那里,张先生得空了把他领走吧。”
她说完笑嘻嘻的对燕丹说:“这位太子殿下,今晚吃什么?”
燕丹看看她,又看看张良骤然冷下来的眼眸,莞尔:“晚上吃羊肉。”
蓟城这个地方,在千年后属于北京的郊区,燕丹说的羊肉,说不定是吃羊肉涮锅。想起这个味道,怀瑾吞了吞口水,看到她的模样,燕丹笑的更开心。
几人走了很久走到一座普普通通的宫殿前,燕丹率先两步走进去,穿过两扇门,一座四方亭出现在眼前。地上铺了很多白色石子,有点像日本房屋风格,怀瑾有点恍惚自己好像是来到某家日料店一样。
四方亭上的纱幔被风吹起,上面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在弹琴,另一个灰衣人背对着他们。
“庆先生,我来晚了。”燕丹脱了鞋踏上四方亭,直接坐在那个灰衣人旁边,对然后朝他们招手:“快过来坐。”
怀瑾笑了笑,正准备过去。那灰衣人突然转头看过来,一看到他的容貌,怀瑾顿时惊呆了,那人也有些错愕。
目光这么一对上,怀瑾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昔年在齐国的武术老师庆卿先生,是她亲手拉了尸体下葬的,眼前这个灰衣中年男人,分明是庆先生的模样!不过比之当年的样子,他眉宇间的一股拧巴郁郁之色一扫而空,虽能看出年过三十,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潇洒而不拘一格的气息。
“庆先生?”怀瑾僵在原地,看对方也是如遭雷击一般。
“怀瑾?”庆卿直起身子,往前探了探。
燕丹一笑:“哟,这也是旧识?”
庆卿对他解释道:“这是当年我在齐国稷下学宫时的一位学生,赵怀瑾。”
“赵怀瑾?赵姮?赵怀瑾……”燕丹反复噙吟着这个名字,头上的小灯泡忽然亮起来,道:“是那位小神童?赵国的那位小公子?”
他竟然起身对怀瑾行了一礼:“实在联想不到阁下竟然就是当年的小神童。”
这还能记得?怀瑾半信半疑,自己有那么出名?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燕丹解释道:“当年丹也曾想去稷下学宫,可惜才疏学浅,浮先生并未看中丹的文章,因而留心了那一年学宫收进的弟子。赵公子可不知,听闻一五岁儿童也被收了进去,丹可真是不忿了半月有余。”
“太子殿下,过奖过奖!”怀瑾抱拳,脱了靴子爬上四方亭,亭子上面铺着柔软的皮革垫子,软和极了。
她上下打量着庆卿,问道:“我以为先生死了,所以我当年埋葬的并不是先生的尸体?”
庆卿略带愧疚:“借得那场大火,我才能真正逃离齐国,过上恣意的日子。”
他给怀瑾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当年你拉着我的棺材绕城鸣冤,那时我还没有出城……你的所作所为,庆卿从未敢忘。”
默然片刻,怀瑾接了那杯茶,一饮而尽。当年的事早已过去,她自己无愧于心才是正理。
庆卿问她:“你为何会到燕国来?是子房把你带过来吗?”他看了一眼张良,眼中略带调侃:“我记得你们以前感情就很好。”
燕丹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中间扫来扫去,怀瑾低眉笑道:“以前的事,忘得都差不多了,以前的情分,也随着时间流逝了,我现在是秦国的中常侍赵姮。”
庆卿刚露出惊讶之色,一旁抚琴那人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望过来:“哦,你就是那个价值五座城池的人!”
怀瑾抬眼,认出了这个人,她笑道:“我曾见过你,高渐离!”
这人讶异,怀瑾道:“当年在齐国一家酒肆,我和师兄弟一块喝酒,见到你和庆先生坐在一起。当时你在击筑,庆先生在唱歌。”
庆卿笑起来,介绍道:“老高是燕国的乐师,是我的好友。”
怀瑾见了礼,高渐离并不以为然。但据怀瑾观察,并非是不喜欢她,只是看他的样子,对每个人都一样。刚刚太子燕丹进来,他眼睛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的抚着琴。
高渐离道:“你是赵国的小公子,怎么又成了秦国的臣子,我记得中常侍这个官职似乎是宦官才能做的?况且,秦国近日灭了赵国……”高渐离说到这里,似乎是觉得有些戳到她痛点了,将将住了口。
庆卿叹了口气:“老高,你不会说话就少说话,这个毛病总改不掉。”
高渐离撇撇嘴,低头继续抚琴。三下两下的拨弄着,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却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
怀瑾牵了牵嘴角,笑着说:“也没什么,说起来赵国被灭,我可是里面的大功臣呢。要不是我潜入赵国离间李牧与赵迁,王翦将军怎么可能攻得那么快。”
一时间空气都凝固了,高渐离的琴声也骤然间断,怀瑾泰然自若的喝着茶,仿佛刚刚只是说了一句极为平常的话。
怀瑾知道,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有病。在场的人里,只有张良知道种种往事,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直不开心,自己也懒得解释了,她看向燕丹:“什么时候吃饭,有些饿了。”
“已经在准备了。”燕丹笑的温文尔雅。
高渐离的琴声又响起,燕丹和庆卿端坐着,仔细听曲。张良坐在他们对面,神色淡淡,而韩念全程没有上亭子,只是在亭子外面站着,时刻留心着张良那边的动静。
怀瑾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气场,张良和燕丹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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