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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战死的道侣回来了》40-50(第17/24页)
正的池塘,里头泛着荷叶莲花。院子里的风物并不应季,完全是得灵力的浇灌才得以如此。
雪白的、浅绿的、粉红的、靛蓝的……海棠、山茶、梅花、榴花……各色各样的色彩如长虹流动交错,在丹蘅的眼前绽放生辉。
丹蘅见状笑了起来,那双妩媚的眼里倒映着着人间风物,她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好似枯木逢春。
丹蘅问道:“元镜知,你这样是为了讨我欢心吗?”
镜知凝望着丹蘅道:“你高兴吗?”
丹蘅点头,十分诚实道:“高兴。”
她的笑意一点儿都压不住,妩媚的眼角流出的百般风情,使得满园芳华黯然失色。
镜知不由得失神。
“看什么?”丹蘅忽然凑近了镜知,她抬手轻轻地点在了镜知的眉心,软语笑道,“你向我献上一片赤忱,是不是要做我手中的剑了?是不是准备捅破这个天?”
镜知回神,她抓握住了丹蘅微凉的手指,温声拒绝:“我不愿。”
她的拒绝在丹蘅的预料之中。
在离开昆仑后,她就抛下了过去的那个名字,也抛下了过去的剑。
她如今手中握着太一,也只是因世间万般不得已。
所以她会逐渐地被阿娘的道念感染,也想要去做那个没有后路的殉道者。
“那你应该离去。”丹蘅凝视着镜知,像是要看穿她的心。
镜知低头,薄唇在丹蘅的手背上轻轻一点,她再度拒绝:“我不愿意!”
丹蘅轻轻道,好似自言自语:“可你总有一日要抉择的,你该怎么办呢?”
镜知拧眉询问:“你仍旧不信这片天地会有清平世吗?”不仅仅是仙盟的困惑,其实她也不太明白,丹蘅这刻骨的恨意以及一身业障是从哪里来的。她在等,等学宫那边传出新的消息。
丹蘅仰头,答非所问:“这儿怎么不见那神佛了?”
镜知沉默数息,才道:“你不想看见,那就不让你看见。”
丹蘅又问:“怎么做的?”佛宗的天佛法相恐怕是凝聚了信众愿力而显化的,信众遍布两州,想要看不见,除非这座城里没有崇佛的人。
镜知轻描淡写道:“斩了就好了。”-
两州之中无数小城恰如夜幕间点缀的繁星,而须弥佛宗的塔中,那一尊金身灿灿的佛像就坐在了繁星之下,与之气息相缠。
只是在此刻,有数枚繁星光辉暗淡了,那浅淡的星光与佛像之间似乎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使得这尊佛陀法相上流淌的佛光不再完美无缺。
“师尊,弟子传讯回来,说记何年出现在了慈心城,而且打破了法坛,开始传播那些邪法。”
一位年轻的佛修轻声开口。
到底是佛尊带回来的人,天生菩提圣气,她有一颗菩提心,显化的菩提法相比任意一个弟子都像那真佛。这些都是外相,可他们佛宗最擅长的手段就是用外相来迷惑百姓。百姓们会在佛道之争时站在佛宗这边,但是他们不会插手两尊“佛”的争辩。
“她说了什么?”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僧坐在了蒲团上,温和地询问。
“她、她说土木雕刻,大建禅寺是殚竭人力,不能够降伏身心。”
在佛宗中“修心”的言论不少,的确有一小波人认为学佛需要定心。可要仅仅是这样,记何年还不会让人头疼。见那弟子噤声不语,老僧又道:“还有呢?”
“她、她说‘修行者才能学佛’这样的话是在放屁,她宣扬人人皆可成佛。与其靠着佛陀来渡,不如自己修明净之心来成佛。
“她说佛宗宣言的一切都是谎言,所有信众都是那套妄语下被愚弄的蠢货。”
“她说……”
年轻的弟子一口气将记何年的话语说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低头。
“狂妄!”老僧轻轻地斥了一声,他缓缓地站起身,瞥了眼年轻的弟子,不以为然道,“佛岂是凡夫俗子可高攀的?要是人人都成佛,那就人人都不是佛了。”
年轻弟子没吭声。
老僧又道:“姬丹蘅那边的人去了总不会,我佛门与儒宗都折损了弟子,该轮到蓬莱与昆仑了。这原本就算他们的家事。”
仙盟不止一次提出蓬莱遣人去擒丹蘅了。
可蓬莱那边总是应得好,直至如今都不曾派遣弟子来西境。
原本众人还能耐着性子等,然而在弟子一个个折损后,仙盟也等不下去了-
海潮汹涌澎湃,仿佛要吞没那屹立在海上的银色神宫。
海月高悬,清幽的月色照着彻夜不眠的人。
“师尊还在想师姐吗?仙盟那边一直在催促,长老们也坐不住了。他们都觉得师姐此举很是过分。”曲红蓼轻轻道。
“再等等。”姬赢舒了一口气。
再等一段时间,她就不必再去面对西境那边的事情了。
“等什么?”曲红蓼有些困惑。
姬赢微微一笑:“等玄州雨来。”
作者有话说:
①《大般泥洹经》
第4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嬴名封坐在了龙椅上,面色苍白满是病气,心中盘桓不绝地始终是那夜的惊惧和恐慌。
他从不知道那座宫殿会那么的安静,好像生者尽数沦亡,只余下了千千万万的阴鬼,要将他拽入无间地狱里。
他是天子,有大秦龙脉和帝运的庇护,他应该万邪不侵,怎么会生出惊恐?难道他不配当这个天子吗?那谁配?是嬴危心还是嬴梦槐?
“陛下为何要将长公主软禁?那夜本就不是长公主的错。”一位面容严肃刚正的臣子持着笏板出列,微微皱起的眉头间有困惑不解,也有深深地不赞同。
嬴名封没有答话,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嬴清言故意与司天局以及披甲士交手,做出一副心有不甘要硬闯皇宫的模样,遍地流火仿佛无数星辰坠地,一层层地剥蚀着那道笼罩在宫城中的屏障。
嬴梦槐不来是别有用心,她来晚了还是心怀叵测。
“陛下!”
嬴名封游离的思绪被底下的臣子唤回,他掩着唇轻咳一声后,霍然站起身道:“中夜领兵前往宫城,朕难道不该责罚她吗?”
“那夜宫中生变,长公主这是来护驾!”臣子大声道,底下不少的人点头应和。
嬴名封闻言神情一冷,讽笑道:“护什么驾?要真有危险,等到长公主的人到来,朕恐怕只余下了一具尸骸。”他猛地一拂袖,“那夜只是查仙盟奸细的时候不慎与司天局的人起了冲突罢了。长公主匆匆地现身,到底怀有什么心思,唯有她自己清楚。”
那架势可不像是彻查一个“奸细”,别说是司天局,连驻守在外的披甲士都被惊动,一艘艘的战舟悬浮在了半空,掀动了足以撼动整座皇城的狂澜。清点人马前往的岂止是长公主?不少梦中惊醒的臣子也纷纷领人前去宫城。结果众人忧心不已的皇帝陛下只说了“误会”两个字,他不仅不责备荒唐乖张的嬴清言,反倒是长公主发难。
“此事无凭无据——”
“还需要什么凭据?”嬴名封拔高了声音,他打断了大臣的话,那双阴沉的眼睛如鹰隼般盯着下方的人。“在‘黜私学’后,她与学宫的人仍旧有着联系,往来的都是一帮乱臣贼子。身为长公主,她不遵守帝朝律令,岂不该罚?你们这样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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