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对不起,我不穿了》200-218(第17/26页)
开口道:“陛下,此番我姬国战事吃紧,还望陛下能帮忙调度兵队保我姬国领土。”
“晏国不想再战了,只想安定一些日子。”唐诀道。
秦善皱眉,便说:“陛下要顾念你我两国的邦交之谊啊,再说,我颜如妹子都嫁给了晏国为妃,想必她的好陛下也知晓,不如陛下便看在颜如的面子上,出兵解姬国此时危难,日后姬国必当重谢,陛下想要几个美人儿都不在话下!”
唐诀握着杯子的手略微用力差点儿就要扔下去,下头坐着的大臣们也都纷纷皱眉,这姬国镇远将军府的二公子说话粗鄙,远不如大公子来得圆滑,甚至张口闭口便是贵妃娘娘的闺名,实在有失体统。
云谣听了不高兴,看着秦善那张嘴脸就更可恨,唐诀放下酒杯,脸上瞬间没了兴致,挥手让善音司的人都下去,唱曲儿的退了,唐诀才说:“使臣说话注意,若要放肆,朕可不会轻饶。”
“这……我哪有说错什么?陛下要知唇亡齿寒,若姬国没了,这西方诸国,打的可就是晏国了。”秦善说着:“况且,如今晏国的贵妃娘娘也的确是我镇远将军府出去的女儿,陛下顾念这份情,也要帮衬不是?颜如,你倒是说句话啊!”
“帮谁?”云谣对着秦善冷笑一声:“帮你?本宫凭什么帮你?陛下凭什么帮你?晏国凭什么帮你?”
“你!”秦善一愣。
云谣放下酒杯道:“你若闭嘴,本宫也给你面子,你都开口,本宫便不得不提,即便在晏国满朝文武前丢了脸面,本宫也要说!当初在镇远将军府,你与本宫身边丫鬟私通,合伙欺负本宫,无法喘气喝水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后来本宫大病一场,你可来探病过?病好碰面时,你又是否认过错?”
秦善脸色一白,万万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一茬。
“当初秦将军选女为和亲公主,本宫不愿离开母国,你说本宫丧母,没有牵挂,又排家中最小,最可欺负,字字戳心,句句如刀,那时,你可想过本宫是你的妹妹?”云谣嗤地一声:“好在陛下待本宫好,离了姬国,当真是离了龙潭虎穴,秦家上下,从无一人真心待我,今日本宫为晏国贵妃,你们便想攀亲,世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秦善想要辩解,正欲站起,云谣便转身向他那边,双目瞪圆,厉声道:“秦善,今日你回去姬国便与姬国皇帝说,晏国不帮姬国,不是晏国与姬国交恶,完全是你秦善恶心到本宫了,陛下若帮了你,本宫心寒,晏国百姓白遭战事磋磨,若换个人来,尚有商量余地,唯独秦家人,免谈!”
云谣一长串话说完,朝臣纷纷朝她看过去,云谣说罢,也收了浑身上下的怒意,对她好的,她还,对她坏的,她也记着呢。
一场宴客,不欢而散,秦善闹了个大红脸,最终离开皇宫,当夜也没停留,赶着马车匆匆离开京都,回姬国去,只是此番回到姬国,姬国皇帝必然降罪,他日后的日子,危矣。
望霞宫离清颐宫并不算远,秦善未离开望霞宫时,望霞宫里还满是奏乐之声,奏乐声传入了皇后寝殿里,睦月正在替皇后擦脸,那双半睁着的眼皮突然动了动,睦月一怔,便见皇后张嘴,轻声地唤了句:“明溪……”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成一片片,睦月听见了连忙抓着皇后的手,问:“娘娘?可是要喝水?还是哪儿不舒服了?”
皇后身上哪儿都不舒服,只是无从去说,她这身情况,都是自己换来的,孟太医说她是中毒时,她便迷迷糊糊猜到或许与太后有关了,这么多日的混沌,她从未有一刻是真正清醒的,今夜的奏乐声有些欢快,像她儿时府上乐师教的那曲,曲调欢悦,她学时,明溪便趴在后头小桌上睡着。
皇后想到了明溪,便要去找明溪,抬眼左右看去,没瞧见明溪,只瞧见了睦月。
“这是‘清乐调’。”皇后道。
睦月惊喜,以为皇后要好了,便连连点头说:“是!娘娘,这是清乐调!”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她喜欢清乐调,不过明溪不太喜欢,所以后来她也就没再弹过了,却没想到这么老旧的曲子,今日被善音司的人拿来宴客。
望霞宫那边,好欢快,好热闹,她也许久都没凑过热闹了。
一曲就像是将她带回了过去,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她从齐国公府的孙小姐,成了晏国的皇后,再从晏国的皇后,成了如今的废人。
皇后原以为心中或许有酸涩,可人真到了她这个时候,便是什么都放下了,只是还有些许遗憾,遗憾的是入宫之后,她显少有在齐国公府那般快乐随性了,好似入宫后的这半生,便没活对过。
皇后轻声叹息,哑着声音道:“琴。”
睦月明白,便从一旁柜子深处里拿出了把旧琴,这琴是皇后从齐国公府里带入宫的,只是入宫成了皇后之后,便没再抚过了,睦月把琴放在床头,皇后的一只手搭在了琴弦上,她早已弹不动了。
这夜风稀,屋外呜呜而过,时短时静。
三月十九,皇后最终没能挺得过去,薨了。
皇后是在夜里不知不觉走的,她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睦月就陪在她的身侧坐在床边趴着睡着了,次日被阳光照醒,再掀开床幔想叫皇后起时,皇后已经没了呼吸,床头的旧琴蒙了一层的灰,昨夜拿出来还是好的,早间便断了一根弦,终究成了坏琴。
十六日丧,葬皇后陵,皇后死前,唐诀也不曾见她一面,在她死后,该办的礼却一样也没少。
宫中哀默多日,连七日食素,连十五日着素衣,百日内不得有奏乐、饮酒、作乐、哄笑等现象。
持续了近一个月的宁静,宫里才渐渐从那严肃的氛围中走出来,宫女太监照旧该干嘛就干嘛去,皇后薨前一年多,她也并未露面过,对有些人来说,这场举国之丧,便如从未发生。
四月中,迢迢在铁林围场养好了伤被云谣接回了宫中,她原本是想朝淳玉宫走的,在淳玉宫门前见到了以往一同办过事儿的小太监德来,德来瞧见了迢迢,扫把往门前一拦,轻轻叹了口气道:“贵妃娘娘让你回逸嫦宫陈昭媛那儿去。”
迢迢面色顿时一白,愣愣地看向德来,德来道:“迢迢,咱们以往都是淳玉宫里做事儿的,还都是漪清阁里出来的,冲着这个情谊,有句话我得教教你,人情重,是好事儿,可在宫里,我们做下人的,只能认一个主子。”
迢迢抿嘴,双手垂在身前扭着袖摆不做声,眼眶泛红,德来又说:“入了淳玉宫,云贵妃就是咱们的主子,没有伺候云贵妃,却护着陈昭媛的道理,她若对你好,当初你便不要来,如今回去了……还是好自为之吧。”
迢迢点头哦了一声,乖巧地说了句:“谢谢德来哥。”
德来知晓她是个乖巧的姑娘,只是一次犹疑,便失了信任,实则淳玉宫的主子人很不错,对手下的人从来都不打骂,也不给脸色,陛下到淳玉宫来时脸上都是带着笑的,陛下给云贵妃的赏赐,云贵妃不喜欢的便都送给了他们,这个主子,一点儿也不比以往的吴绫吝啬,反而有些时候,她们像极了。
这些话,德来没法儿告诉迢迢了,他想,这些日子的相处,迢迢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送走了迢迢,德来才将门前灰尘扫光,提着笤帚回到了淳玉宫里,嫣冉问了他一句:“迢迢走了?”
德来点头:“走了啊。”
嫣冉叹气:“可惜了,若她能大胆点儿,再向贵妃娘娘服个软,娘娘说不定就留下她了。”
德来干笑了两声,这宫里也并非谁都像他们这般精明豁达,凡事都想通了,能有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