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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我不做上神很久了》100-105(第8/15页)
再多做解释:“闯山人大比之后告诉我你的决定。你若选择留下,也无法再回到我的灵台修养神魂。”
话落,他神色沉静地闭上了眼,洞府再度陷入一片死寂中。
夜色弥漫,星诃趴在窗台,出神地看着窗外的落雪,神情恍惚又沮丧。
辞婴却是无端做了个梦,梦见他与怀生在烟火城的最后一个冬天。
那是他们在烟火城遇见的最恶劣的一个冬天,风雪肆虐不停,他们停留的小城镇遭了雪灾,大雪堆积到足有膝盖高。
她那时实在虚弱,没有九重天里的仙丹灵药,她在人间得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缠绵病榻许久。为免她受寒生病,辞婴没有急着带她离开小镇。他们在闹市赁了一间宅子,一住便是四个月。
她跟凡人一样,每到夜深便要陷入沉睡。辞婴便静静挨着床榻打坐,偶尔她半夜醒来,会侧躺在榻上看他片刻,之后又能安心睡去。
辞婴到底是神族,便是在烟火城也无须阖眼睡觉。只是那一夜,他毫无征兆地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那是个囫囵梦,光影跳跃,薄淡的光晕笼罩着周遭的一切,他只看得清她的背影。依旧是青衫乌发,不盈一握的腰身束着墨绿色腰封,发髻插一支古朴木簪,簪头隐有一点幽光闪烁。
辞婴认得出那是他给她炼制的心灵手巧簪。
她站在一张宽大的案几前,正垂首摆弄着阵石。许是太过专注,辞婴缓步行至她身后的瞬间,她方察觉到他的靠近。
辞婴贴着她后背,一手握住她腰肢,另一手掰过她的脸,低下眼看她。
梦中辞婴的情绪并不高涨,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用指腹摩挲她红润的唇,在她张唇之前,俯首吻住了她。
唇分之时,他轻轻咬着她唇,哑声问:“他曾经这样吻过你?”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愕然,继而又漾出一点笑意,随即用舌尖勾着他,道:“师兄,只有你能这样对我。而我,也只对你这样。”
辞婴复又吻她,掐在她下颌的手沿着她细长的脖子缓慢下移,旋即没入她衣襟中,熟练地往侧边一拨,指腹近乎眷恋地抚摸着她锁骨的某一处。
她的身体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短促。
案几上竖着一块双掌宽的铜镜,辞婴余光一瞥,只见摇晃的镜面映着她光滑白皙的左肩,而他指腹抚触的地方赫然是一个牙印。
辞婴的呼吸渐渐沉重,她双手撑着案几,侧首承受他愈发猛烈的吻,眼睫半垂,嘴里含糊地唤了一声“师兄”。
这缱绻轻柔的叫唤像是落在滚油中的一滴水,辞婴停在她锁骨的右手往下滑落,将她一整个人牢牢扣在怀里,动作熟稔而不带半分生涩。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那面铜镜竟是坠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旖旎的梦境随着这声脆响四分五裂,化作一团晦暗的光影远去。
辞婴从梦中醒来,张眼便见一张恬静的睡颜。她侧着身,面朝他而睡,眼睫安静垂着,半张脸隐没在发间。
厢房里没有点灯,黑暗中他呼吸急而重,衣裳下摆高隆,梦中的胀疼顺着梦境延续在他的身体里。辞婴目光定在她唇上,很快便别开视线。
他快步出了厢房,轻身跃至院中一株白榆,任由大雪寒风扑在他身上。
辞婴身上不多时便覆着一层霜白,轻薄衣衫被风吹得猎猎而响。躁动的欲望在风雪里却褪得很慢,他一瞬不错地盯着垂在檐角一挂冰棱,不允自己再去回想那个绮丽的梦境。
“吱嘎——”
一道细微的声响在风雪里响起。
只见半扇木窗大敞,那姑娘披着件厚厚的大氅,站在窗内静静望着他,素白小脸窝在一圈雪白的兔毛领里,乌黑浓密的长发被风吹得起伏。
辞婴的衣衫被雪水浸湿,身体的所有轮廓纤毫毕现。尽管院中并未掌灯,朦胧的雪光依旧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她不再是初入烟火城的那个一窍不通的小神女了,曾经听见夫妻敦伦都以为是在打架的姑娘,已经会因着旁人交合时的动静而悄悄红了耳廓,左顾右盼地佯装镇定。
辞婴动作敏捷地往后一跃,藏身在雪光无法抵达的阴影中,用若无其事的声音问道:“怎么不睡了?可是我吵醒你了?”
立在窗后的姑娘默不作声,片刻后才笑着问他:“辞婴道友,你什么时候回屋子来?”
这下换他沉默了。头一回心生懊恼,觉着这下界的风雪还是不够冷不够暴烈,竟是没法叫他鼓噪的血冷却下去。
半晌他道:“你到榻上去,我在窗外守着。”
她却是不应,“总归我睡不着,干脆看一会儿话本罢。”
说着便背对着他点了灯,捡起一本话本默默翻了起来。
辞婴从白榆跃下,悄然无息来在窗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涌入室内的寒风。屋内烛火晃动,半倚在榻上的姑娘从话本里抬起眼看他。
二人对视瞬息便兀自错开了目光,一个继续看手里的书,却半天都不翻一页。一个盯着摇晃的烛灯,等着风吹灭血肉里的欲念。
暗潮涌动的夜里,一个声音忽然在静谧中杀了进来——
“黎辞婴,我愿意认豆芽菜为主!”
星诃突兀响起的声音将辞婴从过往的梦里醒来,目光掠过昏暗的剑主洞府,他凌乱的心神一时竟是无法收拢,看向星诃的目光犹带迟滞。
星诃一双狐狸眼睁得溜圆,一脸子壮士断腕的决绝,“你日后是不是会以黎渊的身份回到豆芽菜身边?”
辞婴眸光渐渐聚拢,“不会。”
就像她对他永远是南怀生,他于她也永远只是黎辞婴。
星诃还欲再问,却见端坐在石床上的辞婴倏忽一下消失在洞府里。
枫香树落下一团细雪,辞婴的身影无声出现在枫香树上。他蹙眉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慢慢回忆起在烟火城做的那个梦。
从前只觉这梦太过匪夷所思,只当是他心中欲念的投射,是以一梦过后,他再不曾回想,也不敢回想。
如今再细忖,却觉那个梦未必是梦。
梦中插在她发髻里的木簪簪头凝着一点幽蓝,那是前几日他炼制在里头的魂灯。也就是说,一万多年前他在烟火城梦见的这根簪子,是一万多年后在苍琅出现的木簪。
辞婴的心重重一跳。
熟悉的“吱嘎”声在夜色中冷不丁响起,昏黄灯光从大开的窗牖里淌出。少女站在窗后,静静地看着他。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刹那间如光阴流转、逝水逆流,叫辞婴陷入今夕何夕的错乱中。
然而她清清楚楚的一声“师兄”,却又叫他顷刻间清醒过来。
梦中她在他怀中,也曾含糊地唤了他一声“师兄”。
怀生唤出那一声“师兄”后,正要瞬移到他身旁,结果她体内的气机冷不丁一动,熟悉的幽寒气息无声出现在她身后。
怀生回身望去,一眼撞入辞婴深沉的目光里。
须臾,他道:“我来苍琅之前总想着要同你讨一个答案,今日我权当得到你的答案了。”
什么答案?怀生被他说得一懵,只她无暇忖度这话的深意,因说完这话后辞婴忽然抬起手轻触她脖子。
只见冰凉的手指顺着她脖子的曲线缓缓下移,停在她领口的衣襟处。怀生垂下视线瞥一眼他停在衣襟的手,旋即又抬眼,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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